像是他根本沒有聽到一樣，又像是他聽到了，卻不知道該怎麼接住。
她不在乎他是什麼身份，不在乎他是不是林家的親兒子，甚至不在乎他會不會變成一個普通人。
她什麼都想好了，什麼都豁出去了，可他站在那裡，卻沒有伸手接住她。
這種感覺，比被拒絕更讓她難受。
拒絕至少說明他看到她了，可沉默呢？
沉默就像在她面前豎起了一堵透明的牆，她能看到他，卻怎麼都夠不到。
宋清婉抬起頭，吸了吸鼻子，把眼眶裡那點酸澀壓了回去。
“林牧，你這個傢伙......真是......”
宋清婉喃喃著，眼眶又有些發酸。
她氣他，更氣自己。
氣自己為什麼不能在清醒的時候好好說話，氣自己為什麼會把那麼重要的事弄成一場醉話。
但她好像已經把自己的真心話說了出來。
至於林牧的回答......
宋清婉那雙攤開的雙手，忽然握緊。
她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倔強又認真的神色。
她已經決定了。
她會等。
等他的答案，等他的回應。
哪怕，這個時間有些久。
但她不怕。
連跟家裡鬧翻她都不怕，等又算得了什麼？
......
另一邊。
林牧將手機開機後，猶豫了好幾次想給宋清婉打去電話，想問她還好不好。
他的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停了好幾秒，最終還是把手機螢幕按滅了。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昨晚還好嗎？”
聽起來太敷衍了，她明明說了那麼多真心話，他回一句“你還好嗎”像是在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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