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覺得，面前的男生讓她有些陌生。
見林沐雪沒有動，林牧直接轉身走向臥室，從房間裡翻出兩樣東西，走回客廳。
然後他將手錶和那張卡一起放在茶几上，推到林沐雪面前。
“手錶，卡，都還給你，你拿回去吧。”
林沐雪看著那兩樣東西，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那兩樣東西上停留了好幾秒，然後緩緩抬起頭來，看向林牧。
她的眼眶已經泛紅了，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極力壓制著什麼情緒。
“林牧......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的聲音比剛才啞了幾分。
“你是不是......以後都不打算跟我來往了？”
說完這句話後，她抬起頭，看向了林牧，像是在等待他的答案。
林牧站在茶几對面，沒有坐下，也沒有靠近。
他看著她，嘆了一口氣，然後開口了：
“我之前說過，我還是會把你當姐姐的。但其他的......你別想了，也別再為我做這些事了。”
他說完這話，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忍。
林沐雪對他確實很好，那些好裡帶著明晃晃的真心，他看得見。
可他不能因為這些就揣著明白裝糊塗。
有些話，越早說清楚越好。
林沐雪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收緊，像是在做某種激烈的內心掙扎。
“是因為......我騙你的事嗎？”
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
“我承認，我騙了你。”
“我說爸找你是因為怕你出去亂說話......那些話都是假的。”
她抬起頭來看向他，眼眶裡已經有水光在打轉：
“但我騙你，是因為我看出來了，你根本不想回林家，你是真的想走......我不想你被逼著回去，不想你又被關回那個讓你難受的地方......我是為了你才那麼做的。”
林牧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你說的那些話，我都信。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你確實想幫我，這些我都知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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