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聽完，心中暗暗記下了流程和要求。
兩三個月雖然不算短，但如果真的能辦下來，他就能名正言順地從學校裡“半脫身”，騰出手來做自己的事。
“行，那我先準備材料，回頭再來找你。”
林牧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褶皺。
教導主任連忙站起來，一路把他送到門口：
“沒問題沒問題，你隨時來都行！”
從教務處出來，陳子榮跟在他身後，小聲感慨道：
“牧哥就是牧哥，教務處那群老油條平時端著架子，見了你比見了校長還客氣。”
林牧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他剛想說點什麼，目光卻忽然停住了。
前方的走廊欄杆旁，站著一個人。
她垂著眼，睫毛在陽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側臉的線條柔和安靜，整個人站在那兒，自成一道風景。
是宋清婉。
她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抬起頭來，目光穿過幾個來往的同學，精準地落在了林牧身上。
然後她朝他走了過來。
林牧看著她走近，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天夜裡她在江邊酒館醉醺醺地說了那些話的樣子。
“林牧。”
宋清婉在他面前站定，表情看起來倒是比那天正常許多，甚至還帶著一點故作鎮定的疏離感。
“你......來學校了？我還以為你最近都不會來。”
林牧咳了一聲，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
“來辦點事，正好今天有空。”
宋清婉點了點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像是有些話想說，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兩人站在校門口，沉默了幾秒。
最後還是宋清婉先開口了：
“那天晚上的事，我......不記得我說了些什麼了，你、你別放心上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刻意的平靜，像是在拼命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真的不記得了”。
林牧看著她，沒有戳破。
“我沒放心上，反正也沒說什麼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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