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林牧就問出了問題：
“沈逸安，你真的喜歡林沐雨嗎？”
林沐雨含著淚看向了沈逸安。
沈逸安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要回答“是”，可那兩個字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另一句話：
“不喜歡，我討厭她。”
在這句話出口一瞬間，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凍住了一樣，連風都停了。
林沐雨的身體猛地僵住了，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瞪大眼睛看著沈逸安，嘴唇微微張開，還不自覺的搖著頭，像是無法接受他說的話。
林牧的嘴角彎了一下，緊接著又問道：
“你討厭她？那你為什麼要一直吊著她？為什麼不直接拒絕她？”
沈逸安的表情掙扎了一下。
他像是在拼命想要控制自己的舌頭，可他越是用力，那些話就越是止不住地從嘴裡湧出來：
“因為她是林家的女兒，我需要利用林家的資源，讓自己奪得沈家的繼承權，她是她們姐妹裡最好控制的那個......我只要稍微給她一點好臉色，她就會掏心掏肺地幫我，利用她可以接觸她其他姐妹，還可以借她的口在林家拿來一些資源......她那麼好騙，我為什麼要拒絕？”
林沐雨的臉色已經徹底白了。
“那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那些喜歡她、配不上她的那些話，都是假的？”
“當然是假的，我只是在演給她看，讓她心軟，讓她幫我脫身。”
林牧挑了挑眉頭，一副不嫌事情再鬧大的樣子，繼續問道：
“那你說說，你討厭她什麼地方？”
“太吵了，太蠢了，每次都纏著我問東問西，簡直煩得要命！如果不是因為她是林家的人，我連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沈逸安說到這裡，忽然猛地頓住了。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他猛地轉頭看向林沐雨，那張平日裡永遠溫和從容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驚恐。
“小雨......不是的......我......”
林沐雨站在原地，看著他，眼睛裡的淚水已經在一串一串的往下掉
那雙平日裡總是亮晶晶地追著他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種破碎到極點的空洞。
她張了張嘴，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原來......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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