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想這麼做，你早就做了，還有系統給的任務，甚至都可以名正言順，你不是那種人......”
他像個唸經的和尚一樣在那兒自我催眠著。
冷靜了好一陣子，他這才重新靠近沙發。
這次，他決定不再那麼小心翼翼了。
他沒有再轉過身去，只是努力讓自己的視線只停留在林沐雪的肩膀和衣領附近，儘量不去看其他地方。
他一隻手捏住她溼透的背心，讓她的一隻胳膊先出來，然後T恤套了上去......
整個過程他屏著呼吸，手指控制得很好，沒有再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等T恤完全穿好，他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完成了一件炸彈拆除的工作一樣，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他退後半步，看著沙發上重新安穩睡著的林沐雪。
那件T恤穿在她身上確實大了不少，衣襬幾乎蓋到她大腿，袖口也長出一截，鬆鬆垮垮的。
反倒襯得她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小了一圈，少了幾分女強人的凌厲，多了一點難得一見的柔軟。
看著他手上這件溼得差不多的背心，林牧快步走進衛生間，胡亂搓了幾把，擰乾，掛在晾衣架上。
做完這些，他重新走回客廳，拿了一個小毯子，給林沐雪蓋上了。
林沐雪臉頰的紅基本上已經退下去了，她眉頭也舒展了許多。
林牧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已經沒有那麼燙了。
林牧鬆了口氣，在沙發旁邊的地板上坐下，背靠著沙發邊緣，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想到自己做的這些事，林牧哭笑不得。
但截止到現在，系統依然沒有給出任何“任務已完成”的提示。
“狗系統你倒是吭個聲啊？我這不算乘人之危？”
系統依然沉寂。
林牧罵了一聲，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後腦勺。
他的身體猛地僵住，他轉過身去......
林沐雪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
她那雙眼睛裡帶著未散盡的迷離，視線微微渙散，卻正正好好地落在他的臉上。
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而輕軟，像是呢喃，又像是試探：
“林牧？”
林牧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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