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秦家老宅的時候。
已經凌晨四點多了。
書房裡的燈還亮著。
許道推開門進去。
秦正國跟秦懷遠都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
秦玲瓏靠在旁邊的沙發上。
眼睛半眯著，似乎在打盹。
聽到開門聲。
三個人一起抬起頭。
秦懷遠第一個開口。
“怎麼樣？”
許道走到桌前。
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上坐下。
“王向東，死了。”
書房裡安靜了一瞬間。
秦正國把手裡的茶杯放下。
“誰下的手？”
許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王建之。”
秦懷遠的眉毛跳了一下。
“他自己動的手？”
許道搖頭。
“應該是境外請的。”
“一槍爆頭。”
秦懷遠沉默了好幾秒。
“這手筆......”
“王建之這是要壯士斷腕。”
許道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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