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
許道說。
“你以為你現在坐在馬塔的地盤上，就可以對我提條件？”
許道慢悠悠地從床沿上站起來。
站起來的動作很慢。
但氣場卻在這一瞬間變了。
之前那副懶洋洋的散漫勁兒。
一下子被壓了下去。
站起來的許道。
眼睛裡那點笑意還在。
“白夜。”
許道說。
“我告訴你。”
“我從來就沒有把馬塔當作一回事。”
“你也一樣。”
許道往前走了一步。
白夜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監房裡安靜了一瞬。
許道嘴角的笑意加深。
白夜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那半步退得有多可笑。
他一個站在門口的人。
對方一個被關在牢房裡的犯人。
結果他往後退了半步。
白夜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重新站定。
“許先生。”
白夜說。
“你夠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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