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說吧。”
“金融街這盤棋我佔一半的股份。”
王瀟龍的眼睛很沉。
“並不是股權分紅。就是做決定的權利。對於每一宗土地交易的價格，每一次談判桌上代表，王家都要有半數發言權。”
顧天舟盯著王瀟龍看了幾秒。
包間裡安靜了兩秒鐘。
於是顧天舟就笑起來。
“王少。”
顧天舟說。
“成交。”
.........
第二天上午。
京都金融街。
那棟秦氏投資所在的大廈對面。
那間掛著“朗盛諮詢”牌子的小辦公室的門被人從裡面開啟。
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他手裡拎著一個不大的黑色公文包。
走到大廈對面那家咖啡廳門口的時候。
那個昨天還在這裡坐著看報紙的中年男人已經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兩個穿著正裝的商務人士。
正在低聲交談。
年輕人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
其中一個商務人士抬起頭，朝他微微點了下頭。
年輕人也回了一個點頭，然後繼續往前走。
走過公交站牌的時候，那兩個昨天還在這裡站著的“快遞員”已經不見了。
變成了一個坐在長椅上翻手機的中年女人。
年輕人沒有停留。
他一直走到金融街的另一頭，拐進了一棟嶄新的寫字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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