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過頭看了神代優美一眼。
神代優美愣了一下，然後臉頰慢慢紅起來。
她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蜷了蜷，半天才小聲說。
“那......那你以後也別拿別人的名片了。”
“行。”
許道應了一聲，方向盤一打，車子拐上主幹道。
神代優美靠在副駕駛座上。
車窗外的東京街景一格一格的往後退。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長裙。
又抬頭看了一眼許道握著方向盤的側臉。
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她這輩子，好像從來沒被人這麼珍重的對待過。
她伸手摸了一下窗玻璃，觸感冰涼。
神代優美吸了吸鼻子，沒說話。
車子開回公寓樓下，許道熄了火。
“上樓休息，明天早上八點我來接你。”
“好。”
次日清晨，陽光從東京的天際線邊緣爬上來。
把整座城市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
神代優美站在公寓樓下，身上穿著那件月白色長裙。
長髮盤成一個簡潔的低髻。
她手裡拎著一個銀灰色的手拿包。
整個人站在那兒，腰背挺的筆直。
許道按了兩下喇叭，降下車窗。
“上車。”
神代優美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安全帶繫好。
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攥了一下。
她今天化了淡妝，嘴唇是淡淡的裸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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