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聽後,臉色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去,把劉建設給我叫來!”他咬著後槽牙吩咐身邊的參謀。
劉建設正在訓練場上帶兵,聽到師長找他,心裡有些疑惑,師長突然找他幹什麼?最近他表現不錯,上個月的考核也拿了第一,難道是好事?
他轉過樓角,一眼就看見了宋秋棠,原本紅潤的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宋秋棠怎麼來了,他不是剛打完電話說最近忙回不了老家,讓她先和公雞辦完儀式,等他回來再領證嗎?
她不在老家好好待著,跑到部隊來幹什麼?
他的腦子飛速轉著,冷汗從後脊樑冒了出來。
師長馬長林黑著臉質問劉建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訓練剛結束,路過的幹部戰士看見這陣仗,都停下了腳步。
有人在交頭接耳,有人在看熱鬧,竊竊私語聲嗡嗡地響成一片。
霍北舟下船後,忍著身體的不適,正想找馬長林彙報這次外出的情況,沒想到撞到這一幕。
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站在師長面前的姑娘,船上那個笑顏如花的女人,此刻正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鼻尖紅紅的,可憐巴巴的。
霍北舟薄唇輕抿,心裡莫名泛起一絲不忍。
劉建設聽見師長的質問,心裡已經把宋秋棠罵了八百遍。
這個女人,不好好在老家待著,跑到部隊來鬧什麼,她不是最聽他的話嗎,讓她跟公雞拜堂她都答應了,怎麼突然跑到部隊來了?
但他面上絲毫不顯:“秋棠,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有好感,但我什麼時候答應過要娶你?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宋秋棠心中冷笑,她早就料到劉建設肯定會狡辯。
“劉建設,你倒是撇得乾淨,明明是你說提幹完就回老家娶我,讓我先在老家跟公雞辦完儀式,等你回來再領證,現在翻臉不認賬了?”
劉建設很快鎮定下來:“秋棠,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你肯定是記錯了,我承認咱們關係不錯,但你也不能編出這種事來啊。”
他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再說了,你在老傢什麼名聲,你自己心裡沒數嗎?村裡誰不知道你作風不檢點,成天往男人堆裡鑽。我躲你都來不及,怎麼可能答應娶你?是你一直糾纏我,寫信打電話沒完沒了,我礙於老鄉面子不好意思撕破臉,你現在倒打一耙說騙婚?”
他說得理直氣壯,因為他心裡清楚,當初答應和宋秋棠結婚的話,是他在電話裡說的,沒留下任何文字證據。
劉建設平時在部隊的名聲還行,周圍看熱鬧的人聽到這個村姑竟然名聲這麼差,一時之間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幾分鄙夷。
“這女同志長得挺漂亮的,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人。”
“就是啊,虧我剛才還覺得她哭得怪可憐的,原來是在騙人啊。”
“人家劉營長有個女大學生物件,誰還願意找一個鄉下女人啊?肯定是這女的自己貼上來,沒貼成,就來鬧了。”
宋秋棠聽到劉建設不僅不認賬,還敢反咬一口造她的謠,眸中閃過一抹冷意。
上輩子她就是把一生搭在這種人身上,為了他放棄大學,為了他當牛做馬,到頭來人家根本就沒把你當回事。
旁邊的霍北舟忍不住皺了皺眉,按理說,劉建設是部隊的戰友,他應該相信劉建設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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