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嘉憤憤反駁:“我的手是錘子,你的手還是鉗子呢,鬆開!”
黎樾以前就喜歡把呂嘉惹急眼,現在看到呂嘉氣紅了臉的樣子,仍舊覺得好玩。
他拽著人不鬆手,側頭看了看客廳正在玩玩具的兩個孩子,把呂嘉往前拉了拉,低聲道:“別讓孩子看見你在這非禮人的模樣,要是學壞了怎麼辦?”
呂嘉臉漲紅,想要掙開又掙不掉,整個人都快被黎樾拽著,趴在他身上。
除了曖昧,更多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熟悉感。
就好像他們沒分開過,還在南城的閣樓裡,吃完飯沒什麼事就打打鬧鬧,鬧著鬧著就要鬧出一身火氣。
黎樾炙熱的吻,滾燙的胸膛,極具佔有慾的佔有和擁抱,都是呂嘉午夜夢迴時忘也忘不掉的記憶。
她好不容易把這些壓在心底,現在卻因為淺淺的觸碰而有冒頭的跡象。
一旦破土而出,她還能壓制住感情洶湧澎湃的成長嗎?
呂嘉有點怕,紅了眼睛,聲音也帶上哭腔,卻還是嘴硬不肯服軟,氣得罵他:“黎樾你神經病,這是我家,我,我丈夫的房子,你要不要抬頭看看,有人正盯著你呢!”
黎樾:“......”
他倒不怕這個,雖然那位是呂嘉逝去的丈夫,但是論起來,誰是前輩還說不準呢。
有什麼好怕的。
不過他看到了呂嘉發紅的眼眶,緊抿的唇,手上鬆了幾分力氣,讓呂嘉順利掙脫。
呂嘉還故意用力在他肋骨上狠狠一摁,黎樾悶哼了聲,向右側蜷起身子。
“毒婦.......”黎樾惡狠狠道。
呂嘉哼了聲,晃著手腕跑回主臥去。
這時呂初陽跑過來,趴在沙發邊上,擔心地摸了摸黑臉叔叔的大腦袋:“叔叔,你肚肚痛嗎?”
黎樾心裡一暖,好乖崽,呂嘉這個狠心的女人,怎麼生出來一個乖巧貼心的天使寶寶的。
肯定不像呂嘉。
他忍不住將呂初陽抱在懷裡揉了一把:“乖,叔叔是讓你媽媽給打了,不是肚子疼。”
呂初陽驚訝地瞪大眼睛,小手捂住了嘴巴,兩顆黑葡萄滴溜溜轉了下,說道:“那肯定是叔叔欺負媽媽,媽媽從來不打乖崽的。”
童言無忌,聽者有心,黎樾耳朵尖一紅,尷尬地咳了聲。
他確實想欺負人。
要不是有兩個孩子在,今晚只有他和呂嘉的話,他剛剛就把呂嘉抱住了。
一定程度上,呂初陽也沒說錯。
黎樾欺負人家媽媽,有點不好意思,乾脆從沙發上爬起來,過去帶兩個孩子一起玩。
聽說今晚上木頭人要在這裡睡覺,呂初陽很高興,他蹲在那,好奇地看著黎樾:“叔叔也在乖崽家裡睡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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