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
“嗯？”
“大哥哥家裡有一個大東西。”
寧寶湊到沈靈秀面前，小聲說著，“就掛在牆上面，白白的，方方的，會自己吹風！而且吹出來的風，涼涼涼涼的！比扇子涼好多好多！寧寶在大哥哥家裡都不會流汗汗！”
沈靈秀扇子沒停，聲音帶著笑意，“是嘛？那麼厲害？”
“嗯！”
寧寶使勁點頭，越說越興奮，“明天寧寶去大哥哥家，讓大哥哥幫忙買一個！這樣晚上睡覺大姐姐就不用給寧寶扇扇子了，大家都涼快！”
沈靈秀聽著，手裡的蒲扇一下一下扇著，也不追問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在她看來，寧寶年紀小，說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大概是小孩子的想象。
她輕輕笑了笑，順著寧寶的話附和。
“好啊，那大姐姐等著寧寶帶回來。”
寧寶的聲音越來越小，身子不自覺縮成小小一團，呼吸慢慢變得均勻。
沈靈秀看著她睡熟的模樣，扇子又輕輕扇了好一會兒，才放下。
次日一早，寧寶是被一陣香味勾醒的。
她迷迷糊糊揉著眼睛從床上爬起來，邁著小短腿跑到灶房門口，就看見大姐姐已經在灶臺前忙活了。
案板上擺著剛擀好的麵皮，餡料調得細細的，肉末混著切碎的蔬菜，聞著就香。
沈靈秀手腳利落，包好一個放到鍋裡，滋啦一聲響起，油香味立刻飄了滿屋。
寧寶趴在門框上，吸了吸鼻子。
“大姐姐好早......”
寧寶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廚房角落裡，抱著膝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鍋裡。
看著餅皮慢慢變得金黃，邊緣微微翹起，發出滋滋的聲響。
等最後一張餡餅出鍋，沈靈秀用乾淨的棉布包好，又用一層油紙裹在外頭，仔仔細細放到寧寶的小籃子裡。
“路上別晃，別把餅壓散了。”
“嗯！大姐姐放心！寧寶會好好拿著的！”
寧寶帶著東西來到蘇晨家的時候，客廳裡瀰漫著一股濃濃的香甜的氣息。
她順著味道跑到廚房門口，探進去一顆小腦袋。
“大哥哥！”
聞言，蘇晨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笑著開口：“寧寶？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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