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團團就團團。
吃晚飯的時候，蘇晨給寧寶熱了粥，又煎了兩個雞蛋。
小碗裡泡好了幼犬糧，擱在餐桌旁邊的地上。
一人一碗，一狗一碗。
寧寶坐在椅子上，一手拿勺子，一手垂下去夠著碗邊，時不時低頭看一眼蹲在地上埋頭吃糧的團團。
“大哥哥你看！團團吃好多！”
“嗯，它肯定餓壞了。”
“和寧寶以前一樣。”
這句話說得輕飄飄的，寧寶自己大概都沒覺得有什麼，但蘇晨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
他沒說話，只是多夾了塊雞蛋放進她碗裡。
吃完飯，寧寶就窩在客廳地毯上跟團團玩。
小狗吃飽了以後精神頭上來了，搖著尾巴繞著寧寶跑來跑去，爪子踩在地毯上發出噗噗噗的聲音。
寧寶拿著那根磨牙棒逗它，團團張嘴咬住一頭，寧寶抓著另一頭，一人一狗拉來拉去。
“團團你不可以搶！”
“汪！”
“說了不可以搶嘛，哈哈哈哈癢癢！”
小狗鬆開磨牙棒，撲到她腿上，伸出舌頭舔她的手心。
寧寶笑得前仰後合，整個人倒在地毯上，團團立刻爬到她肚子上，尾巴甩得像個小螺旋槳。
蘇晨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杯茶，看著地上那一團鬧騰的畫面。
暖黃色的燈光打下來，小女孩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懷裡的小白狗毛茸茸的，兩個小東西滾在一起，像年畫上畫的那種場景。
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機調了個角度，按下快門。
寧寶聽到聲音抬頭，“大哥哥你在拍什麼呀？”
“沒什麼。”
蘇晨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膝蓋上，表情淡定得無懈可擊，“在看時間。”
寧寶歪了歪腦袋，沒多想，又低下頭去跟團團玩。
又過了一會兒，寧寶摟著團團坐在地毯上，忽然看到牆上鐘的指標。
短針指向九，長針快到十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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