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沒有自己幫忙,憑藉沈青山的玩心,他能考上秀才都是沈家祖墳冒青煙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就算不願意給他交束脩也不能這麼詆譭他吧,書院的院長都親口誇讚青山,說他天分高,將來必定金榜題名!”
徐氏一聽這話,頓時有些急了。
“金榜題名?”
沈青雲譏笑:“三天前的書院小考他沒去吧,跟鄰村的幾個學子約著出去鬥蛐蛐,他的生活起居都由你照顧,你別告訴我你沒在他房裡看見蛐蛐罐。”
徐氏聽到蛐蛐罐三個字臉色瞬間白了。
她嘴唇哆嗦著:“你胡說!三天前青山說他是跟同窗討論文章才沒去小考,他天資聰穎,那些東西夫子還沒教他都會了!”
“我胡說?”沈青雲用看蠢貨的眼神看著徐氏,“你不相信可以親自去書院問他的成績,看看他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那麼聰明,不怕告訴你,三天前他賭蛐蛐輸了五十文,是偷走我櫃子裡的錢才能補上這個窟窿。”
上輩子的這個時候沈青山沉迷鬥蟈蟈常常逃書院的課,是自己知道後瞞著徐氏,壓著他將落下的功課補回來。
那時她太愚蠢,不知道干涉別人的因果是要付出慘烈代價的!
她不掩飾自己的嘲諷:“指望他當官帶全家享福,你還不如指望田裡的蛤蟆當狀元。”
“你!”
徐氏這次是真的要暈了,她用力摁著自己的心口,喘著氣哭嚎:“我怎麼那麼命苦,偏偏養了你這個白眼狼女兒?連親弟弟都看不上,這麼詆譭親弟弟,我活著還有什麼盼頭啊!”
沈青雲早習慣徐氏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她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聲情並茂地演戲。
徐氏嗓子哭幹了都沒得沈青雲的安慰,她這下是真的傷心了。
“小云,不管怎麼樣你弟弟讀書都是有天賦的,你這個做姐姐的能幫他就要幫他呀。”
她抹著眼淚,“你難道忘了你爹,他死前唯一的願望就是你弟弟能出人頭地光宗耀祖。”
沈青雲縱然一顆心早就涼透,看到她偏心的樣子眼中全是恨。
上輩子,她怎麼會覺得母親是愛自己的呢?
果然是眼盲心瞎!!
她全程悶不作聲,徐氏還以為自己終於打動了沈青雲,她預設她願意出這筆束脩。
野菜糊糊推到沈青雲面前,徐氏嘆了口氣,“母親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剛剛說的話也都是氣話。”
“天色晚了,母親就不打擾你休息了,這糊糊你趁熱喝,千萬要記得你弟弟讀書的事。”
她說完,迫不及待的推門離開,心裡想著只要二十兩銀子一到手,一定想辦法狠狠教訓沈青雲一次!
這丫頭野性難馴,竟然還敢跟自己擺譜?
不好好管教,後面青山讀書要那麼多錢,她怕是也不肯供的!
房門關上,沈青雲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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