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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在溫家討到好處,徐氏氣鼓鼓的回了沈家。
她一屁股坐在院子的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半天順不過氣。
裡屋的沈青山聽見動靜推開窗:“怎麼樣?母親把銀子要回來了嗎?”
“要什麼要!那白眼狼油鹽不進!”
徐氏沒好氣地喊:“她拿玉石礦的事威脅我,說我敢鬧就把訊息散出去讓我們討不到好處,我能怎麼辦?總不能真毀了你的名聲,把礦也讓給別人吧。”
聽到徐氏的話沈青山陷入沉默,他也知道這件事情棘手。
“那就先不管她了,等咱們找到合適的賣家有了銀子,也不用卑躬屈膝的求她。”
話是這麼說,可徐氏知道現在家裡徹底沒了餘糧,心裡總是發慌。
何況現在家裡還有兩個病號,沈青山腿傷了要吃藥,沈青儀臉壞了要敷藥。
徐氏愁得眉頭擰成一團,她餘光瞥到院子裡種的梨樹上的藤條,忽地眼前一亮。
她怎麼忘了?
分家的時候只說了給她五十兩銀貨兩訖,沒有說要把家裡的地分給她啊!
如果沒記錯,地裡的紅薯正到了豐收的時候!
挖出來賣一半,家裡留著吃一半。
徐氏越想越覺得可行,招呼沈青寶。
“走,跟母親去地裡把紅薯收了。”
聽到要幹活的沈青寶不情不願:“母親我不想去,挖紅薯累得慌。”
“累什麼累?不幹活吃不上飯,到時候你想累都沒地方累!”
徐氏不聽沈青寶抱怨。
她這個當孃的都親自下地幹活了,當兒子的還能在家裡享福?
他又不是病號,享受不了這份優待!
徐氏扯著沈青寶往外走,母子兩個人扛著鋤頭走到紅薯地,
可看到她看到光禿禿的地,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地裡不但沒有紅薯,甚至連紅薯藤都被割得乾乾淨淨。
“這、這怎麼回事?”
徐氏傻了眼,她扔下鋤頭就往地裡去。
蹲下身體扒拉了好幾下土,半塊紅薯都沒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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