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沈青雲這次那麼硬氣,他說什麼也不會今天來書院找她麻煩!
到了縣衙,有周夫子出面縣令直接升堂問案。
人證物證俱在,段縣令最厭惡的就是搬弄是非的人。
他當即拍板。
“案犯沈青山,造謠誹謗親姐,敗壞他人名節不知廉恥,杖責二十以示懲戒!”
段縣令話音落下,衙役立刻上前把沈青山按在地上,不顧他還瘸著的傷腿掄起板子就打。
“啊——”
二十板打完沈青山屁股直接開花!
他疼得氣息奄奄,趴在地上連哼唧的力氣都沒有了。
徐氏哪見過寶貝兒子這麼悽慘的模樣?
她心疼得直掉眼淚,惡毒的話全部往沈青雲身上砸:“沈青雲你這個白眼狼!你怎麼敢狀告你的親弟弟,讓他吃那麼大的苦頭啊!不過就是幾個銀子......你居然為了幾個銀子就要毀了你弟弟!”
沈青雲早已經習慣徐氏顛倒是非的嘴臉。
“母親怎麼能說這種顛倒黑白的話?你想過沒有,如果今天那些人聽了他的造謠,我還有何顏面活下去,母親為了兒子,就要逼我這個做女兒的去死嗎?”
“母親若是不服氣,也可以折回去仔細問問縣令大人,看這件事情究竟是我有理,還是沈青山不該被打?”
徐氏哪敢返回去問縣令?
她第一次看見那麼大的官,剛剛腿都嚇軟了!
可沈青山被打成這樣徐氏不能善罷甘休。
至少也要沈青雲給她請大夫的錢!
“我說不過你也不想聽你講歪理,你弟弟被打成這樣你必須出藥錢,否則......否則我就去你店裡鬧事,讓你以後都做不成生意!”
以後都做不成生意?還真是好嚇人的威脅。
沈青雲對這個家失望透頂了。
“想讓我出藥錢,除非太陽明天從西邊升起。”
說完她就想走,可徐氏硬是扯著她的胳膊討東西!
“沈青雲,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你眼睜睜看你弟弟捱打,看他因為你被書院的夫子厭棄,現在你連醫藥費都不捨得出,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們當成你的親人?”
沈青雲眼神再度冷了幾分。
往前走了半步,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
“我勸母親省點工夫撒潑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沈青山今年的束脩還沒交吧?書院雖然沒有關於拖欠束脩就會被趕出去的規定,可憑家裡現在一窮二白的模樣,他到時別說去京城趕考,恐怕連繼續在書院讀書都做不到。”
她譏諷地勾起唇角:“不能讀書,沈青山一輩子只能當個童生,沈家怎麼靠他轉換門庭?我看什麼秀才舉人,狀元都是母親在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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