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嘴利!
沈青雲怎麼能牙尖嘴利到這種程度?
沈青山要不是顧及著在場那麼多人,他真想上去打沈青雲一頓了!
雖然他知道他打不過沈青雲,可一個男人怎麼能當眾被一個女人那麼貶低?
沈青雲卻懶得再看他這副醜惡的嘴臉,她拉著溫餘的手腕:“我們走,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不值得。”
二人轉身離開,只剩沈青山一個人站在原地氣得渾身抽搐。
走出去老遠,直到聽不到書院門口的喧鬧,溫餘才拉著沈青雲的手停下來。
他面露愧疚的低聲道:“我不想為自己的失敗找藉口,可這次的成績一定有問題。”
“我答的策論和經義就算拿不到第一,也絕不可能淪為倒數。”
原本還想著拿下榜首可以和沈青雲一起慶祝,沒想到天不遂人願,他得了個這麼低的排名。
“我知道。”
沈青雲握緊他的手鼓勵道:“你的天賦和努力我都看在眼裡,沈青山那點水平連你的一半都趕不上,怎麼可能越過你拿第一?你跟他要麼是卷子被互換,要麼是他買通了改卷的人。”
沈青雲對溫餘隻有信任信任再信任,她放緩語氣安撫他的情緒。
“你不必把這次成績當一回事,他能夠在文會上弄虛作假,並不代表他在科舉考場上還能弄虛作假,他如今取得的一切都是空中樓閣,他總會有露餡的那一日,咱們只要眼看他高樓起,等候他高樓塌。”
“我沒有放在心上。”
溫餘隻是摩挲著她的手心,心裡的愧疚一陣接著一陣:“就是怕你失望,怕你覺得送我讀書的銀子打了水漂。”
“我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想法?”
沈青雲被夫君憨憨的話可愛笑了,她另一隻手摸了摸他的面頰:“你在我眼中是天下學問第一好的人,你不用擔心我會可惜銀子,而且......”
她抓著他的手撫摸自己的錢袋,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你難道懷疑妻子的掙錢能力?送你讀書的那點錢,早就掙回來了好嘛。”
“好啦好啦不要垂頭喪氣了,不要和沈青山這種奸邪小人一般見識,你我都懷疑他成績造假,難道稷南書院的山長和夫子們不懷疑?說不定過兩日你回書院,他們就把真實排名拿出來了。”
安撫好溫餘的情緒,二人手牽著手回家。
——
第二日一早,比雞鳴更早到的是李尋青送來的拜帖。
崔崖敲響他們的屋門,少年清脆的聲音在外響起:“青雲姐姐,李大人邀請你和溫大哥晚上參加聚會。”
沈青雲睡眼惺忪地推開門檢視拜帖,又拿給旁邊同樣打著哈欠的溫餘看。
他溫柔的頷了頷首:“確實是邀請你我二人。”
“我跟他說了瘟疫的事,或許他想在聚會上和我聊各種細節?但無論如何這對咱們來說都是一個好機會,我能認識新朋友,你也可以和縣城官員多打打交道。”
二人當即確定晚上出席聚會,酉時整坐在醉仙樓最大最好的包廂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