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餘眼尾更紅了,他雙眸泛起水光,唇瓣微微抖動:“你對我這樣好,我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
“你好好讀書,有朝一日考取功名做狀元就是對我的報答。”
沈青雲失笑的替他擦掉臉上的淚水,她哈哈道:“快別哭了,讓孩子們看見多不好?”
“我這樣安排不是要惹你傷心,是想你知道,無論你做什麼我和孩子們都支援你,我就是你最大的後盾。”
她親暱的撫摸著溫餘的頭髮,然後抱著他的胳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
男人身體灼熱的溫度叫沈青雲更堅定了要去京城發展的決心。
縣城這地方太小,三家鋪子已經搶佔所有市場,她不可能掙到超乎她想象數額的銀子。
要成為天下第一商,沈青雲必須去京城。
那裡機會多,人脈多,遍地是金子。
再說,即使不為掙錢,她也不可能放溫餘一個人去京城謀生。
她要盯著他,守著他。
他們已經是夫妻,上輩子她只知付出,一味縱容沈青山和徐氏算計她才下場悽慘。
這輩子她要守著溫餘,雖然她相信溫餘的人品和真心,但她絕對不要重蹈覆轍!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沈青雲雷厲風行的安排生意。
三間商鋪和總經銷的生意全部交給胡蔓總管。
崔崖依舊負責跑外務,對接其他縣城的分銷商。
利潤三七分,沈青雲七他們三。
雖然搬去京城,但沈青雲每個月都會和胡蔓保持聯絡,繼續給三間鋪子提供新品和新點子。
生意上的事完美解決,臨行前,沈青雲沒忘記和沈青山算賬。
她暫時整不死他,但不代表她不能給沈青山添堵。
她叫來崔崖,十分冷靜地安排他去沈家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大聲宣揚也好,假裝和那些婦人閒聊說漏嘴也好,我要沈家村的所有人知道徐氏是被沈青山趕出家門死的。”
“是他貪生怕死,親手把自己的親生母親送到疫區,並且捨不得出喪葬費放任徐氏的屍體爛在亂葬崗。”
沈青雲說完這句話眼眸中都是殺意:“我和徐氏的債是了了,和他的債可沒有。”
“徐氏生前那麼疼愛這個兒子,死了也希望他去她的墳前哭吧?雖然亂葬崗累累白骨,沈青山分不清哪具是她的。”
同是沈家村的人,崔崖知道沈青雲之前是如何被吸血的。
他忙不迭的點頭:“青雲姐放心,我肯定讓他們知道沈青山的醜惡嘴臉。”
——
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何況崔崖親自去沈家村傳播這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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