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梟臣......你看前面。”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木屋?”
“可是......這不對啊。”金歲歲腦子飛快地轉動著,“我們來的時候,明明走的就是這條路線,咱們也做了記號,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空地,更沒有木屋!”
這片森林他們轉了三天,外面一點的範圍基本上都瞭解得差不多。
這棟木屋就像是憑空從雪地裡長出來的一樣。
周梟臣環視了一圈四周的樹木分佈,眼神微凝。
“可能是風雪太大了確實走錯了路。”周梟臣分析道,隨後目光落回木屋上,“不管它是怎麼來的,今晚我們不能再往前走了。”
金歲歲轉頭看他。
“這裡離剛才遇到狼群的地方已經很遠,血腥味引不過來。”周梟臣低頭看著她,“天馬上就黑了,你隨時可能會變小,今晚必須在這裡休整。”
金歲歲心裡天人交戰,理智告訴她,這個突然出現的小 屋實在是詭異,但現實的情況容不得他們挑揀。
“好。”金歲歲深吸一口氣,“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踩著沒膝的積雪,一步步走向木屋。
走近了看,木屋的建得非常紮實,兩片圓木之間的縫隙用乾燥的苔蘚和泥漿填得嚴嚴實實,防風效果顯然極好。
周梟臣讓金歲歲退後半步,自己走上門廊,抬起完好的左手,屈指在門板上敲了敲。
“咚咚咚。”=
等了半天,屋內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
又敲了敲,還是沒有動靜,周梟臣伸手推了推門。
“吱呀。”
隨著一聲輕響,門軸轉動,木門竟然沒有上鎖,順從地向內滑開了一條縫隙。
一股混雜著松木香、乾燥草藥以及淡淡漿果甜味的溫暖氣息撲面而來,與門外冰冷刺骨的風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周梟臣用腳將門頂開大半,側身跨入屋內。
金歲歲緊緊跟在他身後。
屋內的光線有些昏暗,周梟臣從揹包側袋摸出手電筒,把屋子裡照亮。
屋子不大,陳設卻異常整潔溫馨。
正對著門的是一個寬大的石頭壁爐,裡面整齊地碼放著劈好的樺木乾柴,旁邊甚至放著引火用的松針和火柴盒。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長條木桌和兩把高背椅,桌上鋪著粗麻布桌布,上面放著一個陶土花瓶,裡面插著幾支風乾的紅色漿果。
房間左側是一張鋪著厚實羊毛毯和碎花棉被的木床,右側的木架上則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罐,裡面裝著顏色各異的乾花、草藥碎屑和不知名的植物根莖。
“有人住在這裡。”金歲歲壓低了聲音,腳下踩著柔軟的獸皮地毯,有些侷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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