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梧嘴角抽抽,認命地蹲下,推了下柳封諒的肩膀“身子向後仰些。”
柳封諒錯愕了一瞬,依阮青梧所說向後仰了些,阮青梧皺眉將礙手的上衣一下子扒開。
“!!!!”
當事人柳封諒腦子一下子就炸開,一片空白。
而站於另外幾塊地面的人震驚看著中央二人,腦子宕機。
“啊啊啊!小師妹!你要幹什麼!”
“不可以啊!小師妹你還小啊!”
“他強迫你了?!阮青梧!不可以!”
幾位師兄忽地就炸了,連忙呵斥道。
“阮青梧!你要幹什麼!”柳楚回看見阮青梧這般舉動,弟弟掉下去都不重要了。
“嚷嚷什麼呢!”阮青梧不耐煩將其上衣解至側腰露出柳封諒猙獰見肉的傷口“還要不要他活了?”一天天的,這群人腦子想什麼呢,當事人都沒說什麼…
阮青梧抬頭便發現柳封諒的臉已經紅的可以滴血了。
“呦~”阮青梧感到稀奇,聽柳都敘在自己耳邊叨叨時,就聽說柳封諒是無情道的了,竟然會臉紅。
“你你…”柳封諒言辭忽地無措了起來。
“行了別叭叭。”阮青梧從儲物戒當中掏出先前剩的藥粉,一把倒了下去。
“!!!”傷口本就深,凝華霜藥粉就這麼倒了上去,那深入骨髓的痛漫延至心臟。
阮青梧見有血從柳封諒嘴角溢位,從儲物戒當中掏了條手帕出來,胡亂地塞進柳封諒嘴中“別咬舌自盡了哈,到時候我找柳巖常報仇還得你帶路呢。”
痛疼已經麻木了柳封諒的聽覺,聲音模糊不清傳入耳中根本就不知阮青梧在說些什麼,只有淡淡的茉莉清香侵入鼻腔中,似乎緩解了些許痛疼。
阮青梧指尖細細的藤蔓鑽出,攀附在柳封諒身上,泛著淡淡的白光。
不過一瞬,傷口便止了血,鑽心的痛也漸漸消散開來。
阮青梧垂眸看著那一處猙獰的傷口。
沒有痊癒?柳巖常乾的?真夠狠的啊。
柳封諒將口中手帕取出,攥在手中。
“好了就自己把衣裳穿好哈。”阮青梧起身拍拍身上的灰,打量著四周形勢。
“我推算出來的陣眼在那裡。”言弢文指著對岸道。
“青梧姐姐,我推算的在那裡。”蘇奕幸指向另一端,與言弢文相反。
“…這邊。”柳楚回看向與二人完全不同的另一個方向。
“哇哦。”阮青梧摸摸下巴思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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