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別說話…”阮青梧回過頭輕聲道,眾人放輕了腳步,激活了身上的隱息法器,探頭望了出去。
“我靠…”有人小聲驚呼。
“那不是魔尊的左護法嗎!?怎麼也來了!”後方有人極輕聲驚呼,情緒過於激動,大概溢位了氣息惹得幾名魔修看著這邊。
眾人連忙蹲下的蹲下,趴下的趴下。
“小聲點,蠢貨!”身旁的一人一掌拍了下去。
“…對不起。”
“可不止左護法。”阮青梧眼尖瞥見了另一名身著黑金錦衣的男修。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花泯寒的心上人——魔族少主,趙沉濯。
“啊?那怎麼辦,我們可以嗎?”顧安願有些憂心,畢竟能守在這裡的絕對不是外圍拖延他們時間的虛境界。
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元嬰期啊。
而阮青梧只覺得體內靈根似乎十分激動,不斷汲取著靈力進入體內。
“……?”你們興奮個毛線球?阮青梧有些不解自己體內的靈根,強制壓下了靈根的執行,讓阮青梧覺得有些不適。
…想把靈根挖出來。
靈根似乎感知到了阮青梧的想法,立馬安分了些。
“…………”呦,有靈智?阮青梧有些稀奇看向手腕處纏繞著的白藤,似是感覺到阮青梧的視線,有些青澀地動了一下,小藤蔓細根處比了個愛心。
…………
阮青梧有些無語地看了幾秒就把小白藤顫顫巍巍比出來的愛心給折了。
“時間不多了,不跟他們打。”阮青梧將袖子看著眾人放下輕聲道。
“你是想…”趙瑾舟一下就知道阮青梧想幹些什麼。
“直接衝進陣法?”陸煜離皺著眉有些不認同這般激進的想法。
“陣法會被直接啟用的。”柳都敘弱弱開口道。
“是會被啟用,但是隻作用於我們身上。”從而陣法只有完全吞噬他們作養料,陣法作用才會外溢。
可如果有了活人的供養,陣法的威力怕是會更上一階。
除非他們把陣破了。
“錚——”一道劃破天際的聲音毫無預兆響起,暗金的光芒擊向阮青梧。
一道銀白風影迎上暗金光芒炸開。
阮青梧隔著火花朝蘭燼露出一個明晃晃的笑容。
“就現在,衝!”阮青梧二話不說左右手各拉住陸煜離和柳楚回就衝向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