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阮青梧連糖帶靈的將絕塵抱在懷中“絕塵,你也太好了吧!”
“…嗯。”絕塵的小手給阮青梧剝開了一塊飴糖遞給阮青梧。
阮青梧一口咬住,一臉滿足“絕塵乖,給你靈石哈。”說著阮青梧便從儲物戒當中掏出一塊極品靈石。
絕塵眸色亮了一下,將靈石抱在懷裡。
“…大師兄,管管你的劍靈。”時惟川看向蔣亦霖。
蔣亦霖懶懶抬眸,走至阮青梧身後,俯下身將兩人揣在手裡的飴糖收走,便又走到一旁站著。
“…大師兄,你變了。”阮青梧幽怨地看向蔣亦霖。
“…沒有。”
“……?”阮青梧抱著絕塵憤憤地轉回頭去看望劍宗二人於繩索上挪過來,眼見顧安願差幾步便到達,阮青梧便起身向顧安願伸出手“過來吧?”
顧安願怔愣了一下握住了阮青梧遞過來的手。
感覺到阮青梧指尖相較於溫熱的掌心,指尖過於寒涼。
“…你指尖好冷,不舒服嗎?”顧安願被阮青梧拉至地面,看著阮青梧伸手去拉水南星,水南星也發覺指尖的冰寒竟比她的手還要冰涼。
“沒有啊。”阮青梧聽到水南星這般道便應道“應該是有些體寒吧?”
“我看看。”溫宴初一聽到阮青梧指尖冰寒便走到阮青梧身邊看向阮青梧。
“…… ……”阮青梧無奈將手遞過去“好好好,看看…”
溫宴初手把上阮青梧的脈,眸色認真。
…該說不說,二師兄這模樣完全就是醫修的模樣啊。阮青梧在心中感嘆道。
“沒什麼大礙。”溫宴初發覺阮青梧除了本源受損以外沒有別的病便鬆了口氣,收回手。本源受損本就是重傷,若再加以別的損傷疾病,小師妹的身子可就承受不住了。
溫宴初這般想著又皺起了眉。
“…沒什麼大礙的話,二師兄就不要皺眉了吧。”看得心慌慌的。阮青梧看著溫宴初道。
“你本源…”溫宴初開口想詢問阮青梧本源到底是怎麼可以損傷得那麼多裂痕,而且道道裂痕向本源魄延伸進去。
“哎呀,好了好了,這個東西我也不清楚啊,但是它現在好歹也是在癒合啦,出去之後我聽你話好好喝藥。”阮青梧連忙道。怕溫宴初抓著這個問題訓斥她。
而且,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重的傷。天知道她第一次發現時,本源那個像球一樣的玩意在她識海里面四分五裂的,也僅有幾處如藕絲一樣相連在一起的時候,她都已經想好遺言了。
可後面幾次,不知道是不是修了神識治癒之後對那個本源是有益的,反正也一點點地像拼圖一樣開始慢慢地恢復成一個球形。
溫宴初以及在一旁的幾位師兄見小師妹這般慌張,又不肯告知原因,心裡也沉了沉。
而溫宴初忽地就想到了餘汐幾人,那向來溫和的眼眸泛起一絲殺意又被壓了下去。
最好不是餘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