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我也是劍符雙修。”
殊不知,凌月宗幾人所看見的畫面與阮青梧所想不一致。
阮青梧所想的是,凌月宗幾人見到自己用劍應該是不可思議和震驚。畢竟有個女主,餘汐也是劍符雙修,應該也見過不少用劍的畫面。
而凌月宗幾人所見是,逆著昏暗夕陽光的少女一襲沾染了血汙的青衣,在輕風吹拂下連同那水紋也如同流逝的血水一般在湧動。
而身後身首分離的黑熊妖獸身高至少女肩處,頭掉落在一旁,那雙未閉的眼睛正巧死死看著凌月宗幾人。
而少女手中拎著的劍,劍身滴落地上與屍體流出的血水相融,如今少女乖巧的臉頰沾染上鮮血還對他們盛開了笑容。
這不亞於死神看見了獵物,興奮地來將他們拉入死亡的大門。
「請求當時這一幕對凌月宗幾人造成的心裡陰影面積。」
也只有在後來,阮青梧才知道這一幕對他們的衝擊力。
而如今的阮青梧看著他們盡是不解。不是吧,被這一頭金丹初期的黑熊妖獸嚇到了?
“小師妹,你沒有受傷吧?!我看見黑熊往你這邊跑嚇死我了!你又不將神識放出來很危險的!你得觀察周圍啊!”
姜祈安將劍入鞘,不放心地圍著阮青梧轉又抬起她的手,捧起阮青梧肉肉的小臉檢視是否有傷口。
而阮青梧就像一個任人擺佈的棉娃娃一樣。
“好啦。”阮青梧見二百極品靈石沒跑便捏了個清潔術“我沒受傷,五師兄你等會哈,我先讓他們把欠條簽了。”
“好好好,沒受傷就都好。”姜祈安揉揉阮青梧的腦袋“去吧,五師兄給你撐腰。”
阮青梧點點頭,走向柳楚回晃晃手中的欠條“現在,可以簽了嗎?”隨後轉頭看向餘汐“又或者,姐姐這般善良,不如就替柳師兄簽下,這靈石由姐姐來還?”
阮青梧頓了下,面上是乖巧的笑容“姐姐怎麼不說話呀?還是說,姐姐只是單純將矛頭指向我,而姐姐並不能做到這般善良麼?”
餘汐臉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的,好似那變色龍在色盤上蹦噠一樣。
“啊…我是不是說錯話惹姐姐不高興了?”阮青梧一副委屈無辜的模樣“可是姐姐,天道向來講究因果,我如今這般,不過是想抵消了這結下的因果…倒是姐姐這般,說的盡是我的不是了…”
白蓮花?那先喝杯新鮮的綠茶再看看有沒有心思賞著'潔雅'的花了。
“小師妹這是被人欺負了?”幾位師兄趕來,趙瑾舟看見這一幕語氣有些焦急,一巴掌打在姜祈安後背上“你幹什麼吃的!”
“嘶…”姜祈安瞪了一眼趙瑾舟又看見了身後的大師兄和三師兄“小師妹想自己解決,我給她撐腰…若是這群人敢欺負小師妹,我就拎著劍上去幹他們。”
蔣亦霖和時惟川沒有說話,只看著阮青梧那邊。
姜祈安說的不無道理,小師妹想自行解決,他們當師兄的,撐腰就好。而且,姜祈安這人極其護短。
“不,不是的…青梧,是我…”餘汐慌張地想要'解釋'可一道聲音冷冷響起,讓餘汐瑟縮一下,沒有再開口說話。
“行了,還不夠丟人嗎。一個離宗的內門弟子所畫之符你也不如人,真夠丟宗門臉面。”柳楚回冷冷睨了一眼餘汐。
“大師兄…”申正居正欲說些什麼。
“你也滾一邊去,腦殘別傳染給我。”柳楚回伸手凝聚靈力在手心在欠條處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