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見我們進入了瓶頸期,想讓我們在面對魔族時讓我們能夠對悟道進一步的突破吧。”
“道這個東西怎麼可能說悟就悟透呢。”
“我們到底要去哪裡啊?”姜祈安百無聊賴地踢著地面上的碎石子。
阮青梧抬頭看著泛著淡淡藍光的屏障。無門相消陣將原本魔族佈下的陣法抵消的同時佈下一個防護陣法。
無門相消陣,共六個人所布,破陣也要六人前往六個陣眼處,同時擊潰陣眼。
阮青梧從剛才分開行動開始腦中便飛快計算著陣眼所處在的方位。
“走這邊。”
“去哪啊?”
“六個陣眼的其中一個。”阮青梧扔了顆飴糖入口“五師兄,我跟你打個賭,他們絕對會去陣眼。”
“好啊,打賭!輸了給一百上品靈石!”姜祈安興致勃勃道。
“我跟著小師妹,壓五十上品靈石!”趙瑾舟從儲物戒中拿出一袋靈石,手指繞著儲物袋的繩子。
“行啊。”
*
“他們有危險意識嗎。”
“超絕松馳感啊…”
“懂什麼,我們明奚宗遇事不慌恐,多好啊。”許長明道。
“…… ……”
“你那叫沒有安危意識,沒有責任心。”白郯冷冷道。
“對對對,你們凌月宗最有責任心和安危意識了。”許長明敷衍附和道,嘴角帶著一抹戲謔“白宗主可找到替代本源物的靈器了?”
“你…!”白郯臉色極差“至少我們還有本源物所在,你們明奚宗連本源物都沒有,和我有什麼好說的。”
“是是是,但諸位破了我在明奚宗所設下的宗門防禦陣法再說吧。”
是的,半路殺出來的明奚宗擠身於大宗之中,正是因為半路殺出來的許長明。
一個相傳的化神陣修宗主。
聽聞,許長明還是個樂修。可從無人見過。
*
“看吧看吧,我就說在這邊呢。”阮青梧給兩師兄貼上隱息符躲在一處廢墟之後看向前方几名身著黑衣的魔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