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不用想,這麼大個陣法,就算是魔尊也怕是花費了不少力氣去佈下的。不然,來這的可不止魔族少主了。
可下一瞬,一道泛著金光的陣法從屏障頂上一寸寸壓下,屏障一剎那被壓碎泯滅。
許長明眸色淡淡擦去唇角處溢位的鮮血。
周圍眾人有些驚詫看向許長明。只有望劍宗宗主淡淡看了一眼許長明,這人倒是少見的動怒了啊。
他與許長明交手過幾次,只能說,明奚宗能憑許長明一名陣修擠身於五宗之位是有原因的。
屏障破碎開來,湧出的是眾多鬼祟和魔修紛紛上前阻撓五位宗主及各長老們。
“怎麼還有鬼祟!?”
“他們魔族瘋了吧!”
“竟然敢開鬼界禁地!?”
諸位長老面上帶有怒意也帶有驚恐,可都憂心各宗親傳親子,皆拿出法器打散魔修及鬼祟。
倒是希望小青梧沒事。許長明眸色動了動,幾張符籙打散眾多鬼祟及魔修。
*
阮青梧與言弢文雙手掐訣,幾縷靈光散開,繪成一個泛著蒼白光芒的陣法,陣成,白色光芒的屏障將眾人籠罩於其中。
“救救我——救救我——”
“求求你們——”
“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好痛啊好痛啊——”
雜亂無章的言語一同湧入眾人耳中。
萬器宗與凌月宗顯然是首次遇到這種情況,全都愣在原地。
只有阮青梧和蔣亦霖淡淡地抬頭看著眼前巨大的白骨架。
“你們已經死了。”阮青梧淡淡開口道。
她也並非不想救,她也想救。
可是。它如今就是一具沒有血肉的骨骸,也是一具帶有鬼祟之氣的傀儡。
誰能保證,救了,它一定不會攻擊自己呢。
阮青梧有些理解古籍中所說那一位修蒼生道的人救了一惡人,卻被惡人反咬一口致死。
有些人,無論如何都是惡的。是天生的壞種。
白骨架忽地失聲,它嘎吱地轉動著頭顱看著底下的人。
每位弟子手拿武器,只要它有一絲不對勁的動靜,就會被焚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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