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阮青梧手掐算著陣眼的位置抓住柳楚回快速奔去。
“…… ……”柳楚回嘴上已經罵不出話來了,風呼呼往他口腔內灌著。
“我靠,她要把大師兄抓哪去啊!”申正居以及凌月宗的人在後面追著,可已經拉開了一大段距離。
“要去破陣。”凌雲賦淡淡道。
“沒有多少時間了,這裡陣法不破,魔瘴依舊會湧上來的。”
而跟在阮青梧身邊的僅有她的五位師兄了。
“他們跟不上我們的。”溫宴初輕聲道。
廢話,就你們有那個破步訣!!!柳楚回被阮青梧拉著已經生無可戀了,作為一個符修,他的體力定是跟不上阮青梧的。
“熾銀,把那幾個蓮紋藍衣的人叼過來我這邊。”阮青梧將熾銀放了出來,瞥了一眼拉開了極遠距離的身後人,還有周圍湧現的魔瘴之氣。
“哦。”熾銀兔應了一聲,就直蹦向凌月宗幾人。
“那是啥?”有人看到一隻白色巨兔向他們躍來。
“阮青梧的契約獸。”
“哇啊啊,它想幹什麼啊!”凌月宗一名女修被熾銀兔叼在嘴裡有些驚慌。
“可能是阮青梧讓它過來把我們帶過去。”言弢文道,她把大師兄都拉走了,想要用無門相消陣破陣?便躍上了兔背。
而那名女修也被熾銀兔向後一甩甩至背上。
嘖,要不是阮阮下令,它才不會讓他們騎自己。熾銀兔有些不耐煩看向申正居。
“我自己上,我自己上。”申正居怕再不上去,熾銀兔也叼起自己了。
待凌月宗四人上了兔背,熾銀兔感知了一下阮青梧的方位,便越過陸煜離幾人極速奔去。
“…… ……”真好,他們也想騎。
熾銀兔趕到時,阮青梧幾人已站於陣眼上。
“你確定用無門相消陣可以破?”雖然說無門相消陣可以消各種陣道,可那是在你擁有足以傲人的修煉前提之下。
“哇塞,柳大師兄對自己竟然沒有信心。”阮青梧帶著極其新奇的目光看向柳楚回。
“…… ……”誰像你跟個瘋子似的。柳楚回嘴角抽抽。
“總得試試。”阮青梧垂下眸看著那個陣法。
言弢文翻身跳下兔背,走到阮青梧身邊“要用無門相消陣嗎?”
“嗯?”阮青梧抬起頭看向言弢文。嘶…我跟他不太熟吧?“嗯。”
凌月宗的人紛紛跳下兔揹走到陣眼處。
“那要抓緊時間了。”不然很快就又要二次分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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