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國立匆匆忙忙的趕來,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
他引以為傲的兒子此刻己經沒有了出發前的精氣神。
身為他們軍方第一個到達六級的異能者,卻救不了同伴,他的世界崩塌了。
“像什麼樣子!”
“快把傷員都抬進去!”
何國立沒有上前去跟自己的兒子敘舊,也沒有安慰他。
只是用一個基地長最正常的態度對待。
他們都是傷員,是該立刻抬進去治療的。
想抬的人都被何翰晨的眼神震懾在了原地。
“把他們抬進去吧,我能走。”
何翰晨說完便自己爬了起來,拖著不是很便利的左腿一步步朝著基地內部走去。
父子倆都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候。
沒有人知道尋家計劃這20人這段時間去哪了。
基地裡的人甚至還以為他們只是在守山。
何國立沉默的跟在何翰晨身後,悲傷的看著他不靈活的左腿。
拳頭緊握,青筋暴起。
眼底全是傷痛,他不知道自己那時候的決定對不對。
白白丟了17個人的性命對不對。
可那時候沒有超市啊,他必須做好基地淪陷的準備。
越想越多,何國立閉上眼睛。
再次睜眼時那些情緒都己被埋藏。
“父親。”
不知不覺二人己經走到了辦公樓何國立的辦公室。
陳鑫澤出去的時候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坐吧。”
何國立上前一步想要攙扶一下何翰晨。
何翰晨避開了。
自顧自的走到椅子上坐下。
”。廢殘有沒還我,親父,的以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