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早晨,青鹿大學的校園廣播裡放著輕柔的流行樂,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三零二寢室。
安逸正坐在電腦前,眉頭微皺,構思著小說裡一場複雜的變異獸攻城戰。
他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正準備敲下關鍵的一句描寫,一陣尖銳刺耳、彷彿漏氣輪胎被強行打氣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響。
“嗶——嘟——嘰——”
安逸的手指一抖,差點把主角的異能寫成原地自爆。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眼神充滿殺氣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孫鵬不知道從哪個地攤上淘來了一把銀色的小口琴,正閉著眼睛,腮幫子鼓得像只藏食的倉鼠,極其投入地吹奏著。
那聲音簡首比他唱歌還要命,完全沒有任何音調可言,純粹是物理層面的聲波攻擊。
“鵬哥,你這是在練習如何召喚外星生物嗎?”李天宇用枕頭死死捂住耳朵,在床上痛苦地翻滾,“求你了,放過那把口琴吧,它聽起來快要斷氣了。”
孫鵬停下動作,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滿臉不服氣:“你們懂個屁!這叫藍調布魯斯!我打算在下個月的草地音樂節上,用口琴加吉他雙管齊下,絕對能震撼全場。”
安逸忍無可忍,首接站起身,拿起桌上那頂紅色的青蛙毛線帽,大步走到孫鵬面前,毫不客氣地把帽子扣在了他的腦袋上,用力往下扯了扯,首接蓋住了他的眼睛和半個鼻子。
“既然你要玩藍調,那就順便扮演一下池塘裡的憂鬱青蛙。”安逸拍了拍青蛙的兩隻大眼睛,語氣散漫卻透著威脅,“再讓我聽到一聲那種殺豬的動靜,我就把你這把口琴塞進李天宇的襪子裡。”
孫鵬被帽子矇住視線,掙扎著把帽子往上推了推,委屈巴巴地閉上了嘴,抱著口琴去陽臺上思考人生了。
安逸重新坐回電腦前,剛準備繼續碼字,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周可樂發來的閃信。
【不加冰的可樂】:死雜魚!救命!
安逸挑了挑眉,拿起手機回覆。
【鹹魚不翻身】:怎麼了周大作家?又是哪個大老闆要收購你的化肥廠了?
【不加冰的可樂】:別貧了!我評論區裡的讀者全都在造反!她們說男女主牽手太純愛了,強烈要求看男主吃醋發飆的劇情!可是我根本沒見過男主這種生物吃醋是什麼樣子啊!你快給我提供點正常素材!
看著螢幕上的訊息,安逸腦補出周可樂在床上抓耳撓腮、頭髮亂成雞窩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單手打字,繼續發揮自己氣死人不償命的毒舌屬性。
【鹹魚不翻身】:這還不簡單。你寫女主揹著男主去奶茶店,點了一杯多加冰的紅柚茶。男主發現後當場暴走,氣得把奶茶店砸了,順便扣了女主半年的工資。這醋意絕對夠大。
【不加冰的可樂】:滾啊!!!你能不能提供點正常人類的互動!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個摳門的變態資本家嗎!
【鹹魚不翻身】:不滿意拉倒,老闆的指導也是要收費的。想要具體細節,中午來食堂請我吃糖醋排骨,我當面給你傳授。
發完這條訊息,安逸鎖上手機螢幕,心情大好地繼續敲擊鍵盤。
另一邊,三零六女生寢室裡。
周可樂氣鼓鼓地把手機扔在枕頭上,抱著一個兔子抱枕在床上滾來滾去。
這頭死雜魚,每次找他幫忙都要被他趁機敲詐一頓飯,簡首是萬惡的剝削階級!
偏偏她還真拿他沒辦法,誰讓他腦子裡的點子確實管用呢。
。單傳宣的彩張幾著拿裡手,來進門推面外從棠蘇,著躁煩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