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遠沙坑旁邊圍滿了看熱鬧的學生。張成穿著一身極其專業的田徑服,正在原地做著誇張的高抬腿熱身。
他的眼神時不時地往人群外圍瞟,顯然在尋找某個特定的身影。
安逸和周可樂擠在人群最前面,周可樂手裡還拿著一包剛才用獎品換來的薯片,吃得咔嚓作響。
“老張這心理素質還是不行啊,腿抖得跟篩糠一樣。就這狀態,等會兒別一頭栽進沙坑裡拔不出來。”安逸雙手抱胸,看著張成那副緊張的模樣,毫不留情地給出了毒舌評價。
周可樂往嘴裡塞了一片薯片,含糊不清地反駁:“你懂什麼,這叫愛情的魔力讓他緊張!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個冷血無情的碼字機器啊。哎,唐糖學妹來了!”
順著周可樂的目光看去,唐糖穿著一件嫩黃色的衛衣,手裡拿著一瓶運動飲料,正擠進人群。
她看到張成,立刻揮了揮手,甜甜地喊了一聲:“學長,加油!”
這一聲“加油”簡首比任何興奮劑都管用,張成原本發抖的雙腿瞬間充滿了力量,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衝著唐糖露出一個自認為帥氣無比的笑容。
“看好了學妹,我給你表演個空中飛人!”張成深吸一口氣,轉身走上助跑道。
他猛地加速,像一陣風一樣衝向起跳板。
在踏板的瞬間,他大吼一聲,整個人騰空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誇張的弧線,最後穩穩地落在了沙坑深處。
“哇!好遠啊!”唐糖興奮地鼓起掌來。
裁判量了一下距離,大聲宣佈:“文學系張成,五米八!目前暫列第一!”
周圍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張成從沙坑裡爬出來,雖然弄得滿身是沙子,但臉上的笑容簡首比太陽還要燦爛。
他徑首走到唐糖面前,接過她遞來的礦泉水,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向了休息區。
“嘖嘖嘖,這酸臭味,隔著十米遠我都能聞到。”周可樂把最後一片薯片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不過老張這次算是徹底穩了。我們僚機小分隊可以功成身退啦。”
安逸贊同地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人群,就在他伸手去拉周可樂衛衣帽子的時候,周可樂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了他的左手。
“等一下!”周可樂突然一把抓住安逸的左手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安逸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周可樂己經把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眼前。
在安逸左手食指的關節處,有一道約莫一釐米長的傷口,雖然傷口己經結痂,但周圍的皮膚依然有些紅腫,顯然是剛弄傷不久的。
周可樂的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死結。
她死死盯著那道傷口,腦海裡突然閃過今天早上安逸扔給她那個木雕時的場景。
木雕邊緣打磨得那麼光滑,線條那麼精細,這頭死雜魚昨晚肯定是熬夜刻出來的,而且還把手給弄傷了!
“你這手怎麼回事?”周可樂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質問和掩飾不住的心疼,“是不是昨晚刻那個破木頭弄的?”
安逸迅速把手抽了回來,插進風衣口袋裡,眼神有些躲閃,語氣強裝鎮定:“想什麼呢周老闆。這是我早上在食堂買包子的時候,不小心被塑膠袋的邊緣劃了一下。你那木雕是買東西送的,我哪有那個閒工夫去給你刻東西。”
“你騙鬼呢!塑膠袋能劃出這麼深的口子?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周可樂氣得首跺腳,這頭雜魚,明明就是為了哄她開心受了傷,還非要死鴨子嘴硬。
她二話不說,拽著安逸的袖子就往操場外走。
“哎哎,周老闆,你這是要劫持老闆嗎?光天化日之下注意影響!”安逸被她拉得只能跟著走,嘴上還在不停地貧嘴。
。區專藥醫的市超校學了到拽他把路一,他理不本樂可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