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堂堂宗師，都沒認出相戀多年的青梅竹馬。
難道還能指望他人靈機一動，就能想出分辨辦法來嗎？
“不過你們也無需太過擔心。”顧凡霜想了想，安慰道：“在神都，那覺雲還是有幾分忌諱的，不然以他的實力，殺人頻率也不會如此之低，平均三天才殺一人。”
“更不會只殺你們這些小小總旗官了。”
身為人榜高手，覺雲就是去屠殺百戶，也是輕而易舉。
但他反而對更低層次的總旗動手，顯然是不想行動過於張揚，而引起錦衣衛高層的矚目。
總旗們：“.....”
這對自己好像不是一個好訊息。
顧凡霜也想到這一點，所以咳嗽一聲，連忙道：“你們放心，我和其他三位千戶，也會時時刻刻巡查神都。”
“你們身上都帶好訊號彈，一旦發射，我會以最快速度趕過去的。”
“如果運氣好抓到覺雲，那你們就立下大功了！”
總旗官們面色依然難看。
畢竟面對人榜天驕的襲擊，他們有沒有資格發出訊號，還是一個問題。
不過總算也是一點安慰。
......
方燁回到家，面色也有一些凝重。
不得不說，那位人榜第十七的無顏僧，給了他很大壓力。
鄭如風這種官面人物，即使被對方當成敵人，也不算什麼。
因為他們會受到錦衣衛衙門的限制。
比如他怒而出手，卻被顧凡霜一巴掌拍了回去。
方燁看似被西品武者針對，十分危險。
但其實安如泰山。
然而覺雲不同。
他是不會忌憚錦衣衛的。
雖然遭遇他的機率不高，可危險性反而更大！
“也不知道那覺云為什麼要針對錦衣衛。”
方燁心裡暗道。
這事當時眾人也分析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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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