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這之前,她還利用這個能力,誣陷我和宗明哥,把我衣服全都扒光了,扔到宗明哥的床上!因此我在那邊的名聲不好,實則都是這個女人敗壞的。“
這話趙嫣然之前就說過一遍了,現在又說,戾王皺起眉頭,有點不耐煩。
不過,這倒是讓他知道一件事情,就是這東西本來是劉宗明的,而不是田秋水的?
聽到這番話,周圍的將士們忍不住紛紛唾罵起來。
“真他孃的最毒婦人心啊!”
“就是!拿了自己男人的寶貝,還敢這麼囂張!”
“這種女人,就該騎木驢遊街,活活剮了她!”
劉宗明原本己經意識模糊了,聽到周圍人的議論,又聽到趙嫣然的吹捧,虛榮心奇蹟般地戰勝了疼痛。
他艱難地抬起頭,吐出一口血沫子。
他不敢承認自己是被田秋水像扔垃圾一樣掃地出門的,那太丟人了。
“咳咳......嫣然說得對......”
“那個潑婦,她就是想用這種手段來引起我的注意罷了!”
沈戾眯起眼睛,冷冷地看著地上的男人。
劉宗明以為沈戾信了,越吹越離譜。
“王爺,您別看她現在跑得歡,她就是離不開我!”
他費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她田秋水,生是我劉家的人,死是我劉家的鬼!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她就不敢翻天!”
雲醫仙在旁邊聽著,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
真是個蠢到骨子裡的廢物。
劉宗明還在大言不慚地放著厥詞。
“王爺您放心,等我養好了傷,我只要站到她面前吼上一嗓子,她遲早得乖乖地把馬車,還有那些糧食和鹽,原封不動地給我送回來!”
“送回來?”
沈戾本來就因為倉庫被搬空而氣得肝膽俱裂,此刻聽到劉宗明這番不要臉的言論,只覺得一股邪火首衝腦門。
他怒極反笑,笑聲在空曠的城牆上顯得陰森恐怖。
“好啊,好得很!”
沈戾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劍尖首指劉宗明的鼻尖。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那是你的女人,既然你說馬車是你的,那她今天犯下的滔天大罪,是不是也該算在你頭上?!”
劉宗明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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