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照同人握手,他身上還是沒有太多企業家氣質,大概因為他看上去很嚴肅,與人寒暄並不多說,瞧著也十分忙,秘書見縫插針同他說著什麼,他只是頷首,側面看不出太多表情。
遠遠瞧了一會,鼻子開始不通氣,買的奶茶也冷了,孟映轉身去找垃圾桶——
手機突然震動。
梁宗敘發來資訊問她去哪裡。
孟映楞住了,趕緊抬頭,就見梁宗敘隔著兩個行道,注視著她。
他比她還要早看見她。
這麼冷的天,穿成什麼樣,他也不好說,只是不明白這雙腿非要露出來嗎。
瞧見的第一眼,梁宗敘就懷疑她感冒了,但手裡的奶茶看不出熱還是冷,也不明白她是被凍得流鼻涕,還是感冒——
他總是搞不明白她。
每次她一齣現,就帶給他許許多多的問題。
後來,大概是這邊的陣仗足夠大,總算吸引了她寶貴的注意力。
她看見自己和這群人,跟動物園裡看猴子似的,梁宗敘想笑。
如果不是正在拍照,他是真的要笑一下的。
捧著奶茶沒看多久,頭也不回就要走,梁宗敘都懷疑她壓根不認識自己。
不過,好在,收到他資訊的孟映,臉上是笑的。
但她對人總是笑瞇瞇,梁宗敘也摸不透。
他給她指了自己的車,孟映點點頭,朝他晃了晃奶茶。
梁宗敘沒看懂,見她先去垃圾桶前扔了,然後看著兩側的路況朝這邊走來,他才收回視線,讓秘書也去車上照應。
秘書說需要什麼,梁宗敘說把毯子給她。
等他回到車上,迎面就是孟映的咳嗽和擤鼻涕。
本來要說的話這會反倒不好說了,都已經這樣了,再說有什麼用。
梁宗敘問:“吃藥了嗎?”
孟映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一直在吃,快好了。”
梁宗敘不知道說什麼。
大概清華就是這麼教她的。
沉默片刻,他問:“感冒多久了?”
孟映:“馬上就七天了。”
她胸有成竹,倒顯得梁宗敘謹小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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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家大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