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說話,聽著她雀躍靈動的聲音,像在做夢。
“我一會也要睡,我這幾天都沒好好睡,飛機上也沒睡好......”
她性格跳脫,好多事都是做完了才想起過腦子。
飛機上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後,她差點原地打滾。
到了酒店,值班的經理說要聯絡梁宗敘,孟映死活沒讓。
真實原因距離“驚喜”差得有點遠,她只是後知後覺無比害羞。
一遍遍延遲與他面對面的時間,說不清這樣的動機——但在飛機上“打滾”的那幾個小時,她就已經下定決心要神不知鬼不覺了。
“......進來前和你們酒店值夜班的經理說了好久,我還把我們的結婚照翻給他看了......你說他平時不看新聞嗎?”
“為什麼不打電話?”梁宗敘忽然問。
他冷不丁地插進來,打斷她的唸唸有詞,這樣的刻意與直接,想要和她親近的意味便十分強烈。
這也反映在他的語調裡。剛睡醒,聲線本就沈啞,但語氣上全是明朗的笑意,溫和柔軟的口吻,無一不體現他此刻的心情。
而且,梁宗敘發現,第一眼的驚嚇後,她就一直側身朝他。
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卻是正臉正眼都不敢轉過來——
聽到他的話,她還只是稍稍偏了偏。
孟映看他一眼,見他心情極好,靠在床頭,目光含笑地瞧著自己。
光線太暗,看不清,只覺得那雙眼不一樣。
孟映不說話,手心按著自己的臉頰,漸漸感覺到發燙。
她唰地轉回去,不說話了。
梁宗敘垂眸,心下莞爾,想想沒有為難她,起身去了浴室。
孟映拉開窗簾,光線落進來,她跪在沙發上朝外看。
這間套房的位置極佳,環形落地窗外是一圈茂盛蔥翠的空中植被,私密性也很好。
毫無意外的天氣,日光密密實實。明明是曲線為主的建築卻呈現出極強的秩序感,隨處可見的豐沛綠意,碧藍色的海灣近在咫尺。
孟映低頭找手機準備拍張照,還沒找到,就被人從身後抱住。
梁宗敘親吻她的肩頭,抬手將窗簾拉上,周遭再度陷入比之前還要暗的光影。
“為什麼害羞?”
“跑過來找我很不好意思嗎?”
孟映臉騰地紅了,說不清是被戳穿,還是她本就外強中乾,她想轉身,但被梁宗敘扣著腰。
他又不要她正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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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家大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