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是要叫醒的,但是從哪裡叫醒是個問題,他笑著捉住她的腳踝,俯身吮吻。
這個地方明顯比接吻來得刺激,孟映很快有了反應,她在睡夢裡發出梁宗敘喜歡的嗓音,他嚐到那顆珍珠,銜住,孟映動了動腳踝,梁宗敘起身從身後抱著她,啄吻她的肩頭。
他以為她醒了,但好像沒有,她露出舒展的神色,腳後跟往後蹭了蹭,像用尾巴纏繞他的手臂。
真正醒過來,孟映只覺得被佔據得很滿,面前是昏暗的室內,陳設都看不清,或者說,那些傢俱的影子都在小幅度晃動,她手裡是下意識揪住的枕頭一角,她側身埋進枕頭,忍不住喘了一記。
很快,晃動幅度更大了,梁宗敘拉她面朝自己,望進孟映剛醒來、尚在失神的眼瞳,他細緻撫摸她汗溼的臉龐,溫聲:“醒了?”
他的嗓音很低,夢裡和她說話似的,孟映同他對視,回過神,半晌輕聲:“你吵我睡覺......”
誰知道梁宗敘還笑,他點點頭,大言不慚地承認了,說:“吵你很久了,一直不醒,床單都溼了。”
孟映滿臉通紅,別開臉不看他,“我喝多了,嘶......”她抬手推他,又說了句:“我喝多了——”
“我知道。”梁宗敘說。
孟映覺得他不知道,腦子裡一個激靈,熟悉的感覺讓她戰慄,使勁推了梁宗敘兩下,孟映聲音大了些:“我喝多了,你出去——”
梁宗敘不說話,像是也察覺了,他摟她坐起來,頓時頭皮都要爽翻,孟映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梁宗敘說:“就這樣,沒事的,嗯?”
他摩挲她緊繃的背部,安撫她,或者說誘導,孟映搖頭嗚咽:“我不要。”
“聽話。”
“不要。”
梁宗敘不說話了,他忽然變得嚴厲,拍了下孟映的臀。
水聲炸開,孟映撲上去惡狠狠地咬住他,氣哭了:“我要咬死你,梁宗敘,你完蛋了,你完蛋了,梁宗敘,我不愛你了!”
仰頭深吸口氣,梁宗敘閉眼,喉結滾動,回過神聽到她的連番控訴,氣笑了,他捉著她的臀,嗓音裡帶著饜足的沙啞,追問:“愛不愛?”
孟映不吭聲。
水聲涓涓,細流不斷。
“愛不愛?”他變得嚴肅,像在給她上課,非要她承認錯誤,給他一個正確答案。
孟映也是犟的,死活不開口,等水聲終於結束,她一把推開他,到了床邊差點栽下去,梁宗敘摟住拽回床上,面對她問:“愛不愛?”
孟映扁扁嘴,眼淚說掉就掉。
梁宗敘楞住,抱她到懷裡輕拍。
過了會,他說:“現在可以不愛,過後我們再說,好嗎?”
他確實能屈能伸。
孟映又氣又笑又哭,抬手打他的肩膀,過了會聞到空氣裡那股實在惹人臉紅心跳的氣味,她又去咬他。
梁宗敘摸摸她的後腦,很好說話的樣子,同她耐心商量:“咬完就愛了吧?”
孟映大聲:“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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