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抱著她,聽她說下去。
“......但我後來腦子裡全是你。”
很重地嘆了口氣,孟映把下巴擱到他肩窩,鼻尖蹭著他的脖頸,埋怨:“梁宗敘,我腦子裡全是你。”
“你不回來我很擔心,我也不敢去找你......我還很想你,我不知道你在幹什麼......聯絡你秘書的時候,我心跳都不正常了......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真的很擔心你,你以後不許這樣了......”
梁宗敘:“......”
她含情脈脈,纏綿又悱惻。
她的氣息全噴在他的脖子上,一句接著一句,一字接著一字,先前那道被捅開的地方,這個時候,被她一口氣一口氣地救活了,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是個很好的孩子,誠實、坦蕩,毫無芥蒂,是他不夠謹慎,貿然詢問。
梁宗敘想,她在向他完整地剖白那場心路歷程,而他卻只想聽自己想聽的。
是他的問題。
閉了閉眼,梁宗敘按捺地深吸口氣。
只是再清醒的理智這一刻也很難控制得住,真是氣笑了。
他不知道說什麼,動作卻先一步替他抉擇,他抬手用力打了下她的臀,很不客氣。
孟映捱了記紮實的痛,十分不解,抬頭看他,眼神怔然,之後又輕輕眨了下,像在詢問。
梁宗敘想,他到底是因為什麼被她吸引。
是她的聰慧狡黠,還是她的情真意切,又或者,其實是她的薄情寡義、捉摸不透。
她是專門來勾他的,勾他的魂、勾他的魄,讓他失魂落魄又神魂顛倒,翻來覆去、翻來覆去。
孟映不知道梁宗敘為什麼陡然間變得嚴厲,他的目光一寸寸地落在她臉上,深不見底。
很快,他又吻了上來,孟映感覺到他身體的重量,她被他重新壓回床上,很長時間,外面的雨聲都要掩蓋那層層疊疊的動靜。
暴雨再度清晰的瞬間,孟映渾身是汗,她已經摟不住梁宗敘了,只想睡覺。
察覺她的疲憊與失力,梁宗敘說馬上就好。孟映點點頭,她忽然變得聽話,梁宗敘問她怎麼了,怎麼這麼乖。
孟映閉上眼,都有點煩他了,語氣悶悶的:“我沒力氣和你鬥了......”梁宗敘笑。
他這麼說,孟映想起一件事,想起他說希望自己成長,說她的成長對他、對久盛也很重要......
再想到車裡他問的那些話,孟映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對上她清明的視線,梁宗敘問:“怎麼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成熟?”
肯定是的。
一開始他就這麼和她說過,希望她不要意氣用事,儘量少與孟同豐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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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家大謝謝
結完右左章五概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