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宗敘原來真的可以用來許願。
傍晚的時候孟輝打來電話,說媽媽已經回去了,讓孟映不要擔心。
“那你呢?”她問。
“還有幾個問題要和律師想辦法說明,不會太久。”
孟輝的聲音能察覺到一絲疲憊和心煩意亂,但她太冷靜,估摸這一天一夜已經有了大致的方向。
孟映擔心她的身體,又把嚴實慶交代的任務告訴了孟輝。
她發現就算是好的專案,留下來了面對這個狀況的輝映,結果也很難預料。
她狠狠心,對孟輝說:“全都砍掉,歸攏資金,還是能填一下的,就是......”
她傾向一勞永逸,往後不要再為著這個窟窿心驚膽戰。但道理和竭澤而漁是一樣的,全部投進去,輝映日後的發展肯定要停擺。
孟輝十分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著急。
她笑著說:“不要擔心我,留下一部分從長計議,我們慢慢來。”
“小映,這個世上不存在一蹴而就的事。任何事都是一點點生長、一點點開花結果的,不要著急,姐姐明白你的心,你做得很好,不要急好不好?”
握著手機,孟映捂住眼睛,過了會哽咽道:“那我還能做什麼?”
孟輝笑:“我讓嚴實慶再給你安排點活。”
孟映一下又笑出聲。
梁宗敘接到眼睛紅紅的孟映的時候,問怎麼了。
她靠著車窗長吁短嘆,半晌想起什麼,轉頭對他說:“老公,我希望天上掉餡餅。”
梁宗敘:“”
兩人一道去看外婆,進門,錢麗昀正和孟輝打電話。
掛了電話,她對孟映說:“好了,就你催,你姐都趕回來了。”
“我沒催她。”孟映楞住。
錢麗昀門清:“那肯定是哭了。”
孟映:“......”
梁宗敘想了想,覺得十分正常。
一起回來的還有個宋儼。
估計錢麗昀回來後就是他一直在檢察院陪著孟輝。
也算團聚。外婆十分開心,拉著孟輝問她身體怎麼樣。
孟輝說什麼事都沒有。孟映繞著她轉,瞧了好一會她的肚子,問:“姐姐,現在有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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