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呼吸停了下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興奮…
她找到了!
她找到巫蠱族少主了!
這是巫蠱族領袖血脈獨有的發情期表現,圖騰浮現,額心的彼岸花徐徐盛開。
少年就是她苦找的巫蠱族少主——傀。
少年逼近,側頭看了眼伏在肩頭的小蛇。
小蛇與主人同色,通體為紫藍色,只有尾巴是異色。白色的蛇尾出現一道傷口,褐色的蠱蟲趴在蛇尾上,用牙齒縫合傷口。
他轉頭看向眼前平平無奇,呆愣愣地看他的少女。
他早己習慣被送往這裡後嚇傻的少女,想到肩頭被刺傷的小蛇,他眼裡殺意流淌。
他剛舉起手,一個香軟的物體撞在胸膛上,衝得他胸口都感受到一股悶痛。
剛伸出的手臂僵在空中,從未遇到過的離譜操作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失了神。
他還未來得及思考,少女就開始興沖沖地吐出一堆話:
“我終於…終於見到你了。”她摟住他的腰身,溫柔的吐息毫無遮掩落在他的肌膚,“少主,你一定不知道,我費了多少功夫才找到你的。”
他血紅色的殺意中浮現出疑惑的神色。
他伸手,掐住女生的後頸的軟肉,稍一用力,強迫女生抬起頭與他對視。
他在黑暗中,看清她滿是喜悅的淚眼,“找我?”
“嗯!”
寧晚睜眼說瞎話,敬業地扮演一名苦苦暗戀眼前少年的苦情少女角色。
“我…我生在重男輕女的家庭。爹不疼娘不愛,弟弟還老讓我大冬天給他洗褻褲,頂著寒風,吹著冷雪,冬天也要上山砍柴,寒冬臘月,生了一手凍瘡。”
少年不耐煩地打斷她滔滔不絕的訴苦,“所以,和我有何關係?”
寧晚義正言辭:“當然有關係!”
“因為少主要招募苗使,家裡人擔心將我折磨死,將我送到這裡時被懲罰,所以苦活累活都不許我做。”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是少主你救贖了我。我早就想來到你身邊伺候你,少主!”
她說完,又伸出手重重地抱住少年的腰身。
從未與人有過親密接觸,傀的身體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她,順帶把她的腦袋砸個稀碎,她的謊言又拙劣又蠢,將他當作傻子騙。
可發情期的身體卻又十分渴望眼前人的接觸,尤其是肌膚相貼時,圖騰帶來的疼痛與腦子裡的殺意莫名被安撫。
他看著少女圓潤烏黑的腦袋,忽地有了個想法。
他拉開人,掐了個響指,屋內的藍光更加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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