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溫熱的掌心在她下巴蹭過，“不是喜歡我嗎？”
“喜歡我就應該喜歡享受我給你帶來的一切啊，包括疼，不是嗎？小乙。”
寧晚眼神明顯錯愕了一瞬，他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
她明明只告訴了阿古那啊…
傀像是看透她的想法，“很好奇？我困在結界，可你忘記我是巫蠱族少主嗎？”
他話落，伸出手，寧晚的衣袖爬出一隻褐色的蠍子，爬到他的掌心。
寧晩怔坐在竹床。
傀享受她這副被嚇慘的模樣，心中也覺得有幾分索然無味。
還是一樣，哪怕換了種手段，骨子裡的害怕還是無法用拙劣的演技掩蓋呢…
他坐到床邊，剛舀起一勺米粥，女生慢吞吞地坐到對面。
傀本無視，也篤定被嚇到的女生不敢再與他主動搭話。
勺子剛遞到嘴邊，就聽到女生小聲問道：“你全看到了？”
傀心中嗤笑：“嗯。”
“那…”她的語氣忽然變得嬌羞，“我洗澡的時候，你也全看到了？”
“……”
“哐當——”
瓷勺磕在白瓷碗沿，他墨色的瞳孔驟然緊縮，方才裹挾戾氣與不屑的張揚眉眼僵住。
空氣靜下，落針可聞。
小白蛇尾悄悄縮起，快速地觀察主人的臉色，最後將自己盤成一團。
傀低頭看著碗中因為加了紅糖變成深紅色的米粥，恍惚間看到自己通紅著臉的倒影。
他身軀一震，一拍桌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沒看。”
說完，他站起身，轉身就要走回竹床，又要去做沉浸在睡夢中的豬。
走出沒幾步，他折返回來，氣勢洶洶地拿起桌上的碗勺，坐回竹床。
“……”
寧晚聳肩。
—
寧晩重複過著出門覓食、做飯，對傀說說甜言蜜語的生活。
起初幾天，傀還會紅著臉炸毛威脅她不許對他說亂七八糟的話，否則他就割斷她的舌頭扔出去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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