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會長跑專案通常安排在最後兩天,大部分的專案基本比完,有充足的時間供著長跑選手們慢慢跑。
早川奈央坐在操場邊的臺階上,周圍幾乎坐滿人,倒也不是來圍觀比賽加油,普遍的都沒有什麼事情做,便來操場湊個熱鬧。
“奈央,我發現你最近臉皮有些厚。”
撐著下巴發呆的早川奈央聞言,她轉過頭,皮笑肉不笑:“你在罵我?”
發覺這話有點貶義,淺羽智美連忙開口解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臉皮厚了很多。”
“這不還是在罵我。”
早川奈央掛著假笑:“我想我最近應該沒有得罪你。”
淺羽智美語噎,感覺怎麼說都不對,她想說的完全不是這個意思,奈何她語言組織有限。
在早川奈央死亡目光下,淺羽智美憋紅著臉乾巴巴道:“就是不怎麼容易害羞了。”
以前的奈央雖有時會挖坑,但面對一些曖昧的調侃,她還是會有些害羞的。
然而現在,面對著部員們開的一些曖昧小玩笑,奈央都能夠臉不紅,心不跳的回應著。
早川奈央算是聽出了智美要表達的意思,她嘴角微抽,這到底哪裡能跟‘臉皮厚’搭上邊的。
說實在,她很不想承認。
自己現在不輕易害羞臉紅,完全是經過某人的一番磨鍊下獲得的成果,腦海不可避免的回憶起,前天歸還外套時的場景。
寬大的隊服在手中簡單對摺遞給幸村精市,在道別時,恍然想起來手機在外套口袋裡。
往前走沒幾步的早川奈央腳步一頓,轉身重新走到幸村精市面前:“我忘記手機還在你外套裡。”
話音剛落,她伸手朝著外套口袋的方向伸去,黑黃色在眼前晃過,伸出去的手撲了個空。
“……幸,精市你在幹什麼。”
喊到一半連忙改口的早川奈央抬眼,她看著幸村精市嘴角含笑的表情,撲空的手朝外套的方向再次伸去,外套被快速挪到了另外一邊。
早川奈央:“……”
她懷疑幸村精市是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的!
手伸到右邊,外套就被挪到左邊,伸向左邊,外套就跑到右邊,就這麼來回五六次,耐心漸漸消失。
躁動的怒氣己然要爬到臉上,早川奈央深吸一口氣,伸出兩隻手杜絕外套左右躲閃的退路。
這一次,她成功了。
抓住外套的觸感引得她心中一喜,接著外套被用力往上舉起,毫無防備的早川奈央就這麼被‘吊起’。
舉起的外套在頭頂往後一挪,連帶慣性的早川奈央跌入了少年的懷中。
熟悉的氣味爭先恐後的闖入鼻尖,早川奈央氣笑了,她抬起眼,咬牙切齒道:“逗我逗得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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