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算萬算沒算到,他們的笨蛋學弟這次沒有發揮他公交車睡過頭,迷路找不到路,遲到需要前輩撈等等意外事件。
不僅沒迷路,還提前到了。
他們人都不用過去,腦海裡都能想到部長那盛滿花朵的背景板下的笑容有多麼滲人。
群裡不斷傳來切原赤也催促的訊息,大家愣是無聲的己讀不回。
開玩笑,現在他們趕過去,無疑是在訓練超級加倍的名單上多加一行自己的名字。
“大家還沒來,赤也先把昨天柳發給你的習題先做一下,等會好根據錯的地方給你補。”
早川奈央坐在客廳的位置上,看著對面切原赤也拿出習題時那深仇大恨的表情,眼眸彎起。
不管多少次,每每看到切原的表情都覺得很好玩。
“奈央也別光看著,先把函式題目做了。”
被點到名字的早川奈央臉上的笑容淡化,不情願的接過幸村精市遞過來的習題,嘴裡嘟囔著:“心情不好,又不是我導致的。”
幸村精市:“……”你還記得你也是來補習的嗎。
函式,一個彎彎繞繞,到處找存在感,對現實生活又毫無幫助的東西,且不說它到處在各個題目裡面攀關係,光是計算的過程,就非常讓人討厭。
佔的分數還很多,更加招仇恨。
早川奈央自認為自己是一個非常很有耐心的人,能夠收拾爛攤子,處理各種事情,偏科還能主動去補習。
這份耐心很快在今天花了十幾分鍾仍在同一個題目算不出來時破滅了。
興許是因為身旁的是幸村精市,給予外人那波瀾不驚的外殼下隱藏的小性子隱隱的要暴露出來,卻又礙於現場有切原赤也的存在又強行忍住。
坐在身旁的幸村精市看出早川奈央算題時的煩躁,抬眼看向坐在對面同樣被英語折騰得半死不活的切原赤也。
“赤也,我忽然想起來家裡的飲品沒有了,等下大家要來,能幫我到附近的便利店買些飲品嗎?”
話音一落,緊繃的兩人皆是鬆了口氣,切原赤也當即表示非常願意幫忙,起身就朝門口跑去。
對於他而言,能寫一點是一點。
門板被關上的聲音從玄關傳來,早川奈央沉默了幾秒確認切原赤也不會忽然跑回來後,當即把筆一扔。
“我不寫了,今天的補習可以到此結束。”
在家裡被寵著長大的孩子身上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嬌縱小孩子氣,很顯然早川奈央也是有的。
不等身旁的人開口說什麼,她趴在桌面上,對著幸村精市耍賴道:“這個題目就是超綱了,我不會寫很正常!”
幸村精市神色無奈:“奈央。”
一點都不想聽見說教的早川奈央雙手捂住耳朵,表情可憐巴巴:“精市,我就是不會寫嘛。”
“趁著切原出去買東西,你就讓我休息一會。”
難得見早川奈央耍小性子,離補習結束還有兩三個小時,本身支出赤也買東西也是為了讓她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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