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負責審訊賈張氏跟劉海中的公安出來了，都一無所獲。
曹建安點點頭：“別急，抽根菸接著問。”
“是。”
西人站在走廊吞雲吐霧，審訊室裡閻埠貴和劉海中牙關緊咬，賈張氏一臉無所謂到處打量著。
曹建安把菸頭丟地上踩滅：“差不多了。”
三名公安點點頭，重新進入審訊室。
“怎麼樣？肯說了嗎？”
“公安同志，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閻埠貴還是這句話。
這時審訊室被推開，一名公安推門進來。
“劉海中招了。”
“看來你沒用了。”負責審訊的公安看了眼閻埠貴合上審訊記錄。
閻埠貴見他要出去，緊咬的牙關鬆了一點，突然想到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這句話，又選擇閉上了嘴。
當年那事大家一起發過誓，不管誰問都不說，況且十幾年了，當年都沒查出來，現在就能了？
負責審訊的公安動作緩慢，見他遲遲不肯交代嘆了口氣關上了門。
“怎麼樣？”
“沒問出來。”
曹建安看向另一個出來的公安問道：“你那邊呢？”
“也沒問出來。”
他把希望放在最後一名公安身上，最旁邊的門打開出來的公安搖了搖頭。
“大隊長，他們明顯有問題，要不我們幫他們恢復下記憶？”有人提議道。
曹建安沉默了一會，道：“去吧，注意分寸。”
“是！”
三人摩拳擦掌進去施展大記憶恢復術。
很快，審訊室傳來三人的求饒聲和慘叫聲。
……
林向陽下班後給大姐林小雪送去一鍋燉好的肋骨，這是他下午燉的，同時還炒了一大份牛肉，去供銷社買了幾個鋁飯盒，裝了足足兩飯盒。
“娘，我回來了。”
林向陽沒看見趙紅梅，對喝茶的林保國問道：“爹，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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