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從父母家回到西合院,後院不知何時搭上了靈棚,三口棺材並排放在院子中央。
王金鳳抹著眼淚往陶盆裡燒紙錢,她這幾天哭暈過去好幾次。
當上一大爺正意氣風發的劉海中彷彿老了二十歲,頭髮全白了,眼神空洞的看著棺材。
“這是怎麼了?”許大茂拉著一個路過的鄰居。
“你還不知道?劉家老大一家煤煙中毒全死了!”
“啥?又死人了?”
許大茂都懵逼了。
“可不咋地,這年過的,唉!”鄰居嘆了口氣走了。
晚上,婁曉娥也從她父母那回來,看見院裡的棺材嚇得首發毛,還沒進屋就開始喊:“大茂!大茂!”
“娥子,咋了?”許大茂躺在床上回道。
“咱們去我爹那住吧?院子裡停著棺材太瘮人了。”婁曉娥小跑著進屋,好似身後有什麼追她一樣。
“你爹對我有想法我才不去,要不去我們家吧?”許大茂說。
“我也不去你家,你媽見我就沒別的。”婁曉娥學著許母說話:“懷上了沒有啊?最近想不想吃酸的?”
“煩都煩死了!好像懷不上孩子是我的責任一樣,真是豈有此理。”
許大茂賭氣道:“那就誰家都不去。”
婁曉娥梗著脖子:“不去就不去。”
劉家。
自從劉光齊死後,他們家己經三天沒開火了,年前做的吃的昨天被就他和劉光福吃完了,餓了一天餓的實在受不了了,劉光天湊到王金鳳身邊小聲說道:“娘,我餓了……”
還不等王金鳳說什麼,劉海中猛然轉頭瞪著眼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們大哥死了也沒見你們掉一滴眼淚!是不是早盼著他死呢!”
“爹,大哥死了我和光福也很難受,可你總不能心裡只想著大哥不顧我們哥倆兒死活吧?我們倆也是你兒子。”
“你們倆也配跟光齊比?”劉海中罵道:“你們倆加一塊能比你大哥一半有出息?從小到大除了調皮搗蛋還能幹什麼!學習學習不行,工作工作也不行,除了吃還能幹什麼?!”
劉海中聲音很大啊,很快吸引了鄰居出來。
聽著父親嘲諷的罵聲,感受著周圍鄰居的目光,劉光天覺得他們也在嘲笑自己,一時上頭喊道:“是!我大哥是優秀!他再優秀能給你養老嗎!往後給你養老的不還是我們哥倆!”
“小兔崽子你說什麼?!”
劉海中怒不可遏,抄起小板凳朝劉光天身上砸,劉光天一個跳躍沒躲過去,板凳結結實實砸在他小腿前面的骨頭上,疼的他站都站不穩蹲在地上呲牙咧嘴。
劉海中心裡本就堵著一股氣,劉光天正好送過來,他衝過去對著劉光天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的他慘叫連連。
“打!使勁打!”王金鳳眼裡也滿是憤怒,在一旁慫恿道。
周圍鄰居沒一個上前勸,他們都習慣了,劉光天和劉光福基本一天一小打,兩天一大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