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閻埠貴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西合院,最近他一首被學校領導針對,還專門找了個人盯著他打掃衛生,歇一會立馬給他記上一個消極怠工。
他很懷念以前的日子,沒課釣釣魚,多愜意。
剛進院,迎面過來一人朝他打招呼。
“二大爺回來了?”
“嗯,建國你打醬油去啊?”
“對,二大爺,劉海中被槍斃了,你知道嗎?”
閻埠貴一愣:“什麼時候的事兒?”
“晌午。”
“你去看了?”
“不光我看了,咱們院兒我們廠的工人都去了,廠裡強制讓去的。”
閻埠貴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二大爺,劉海中死了,現在咱們院兒一大爺位置空缺,你得補位啊,不然咱們院兒誰家有個大事小情的沒人管吶。”
閻埠貴一聽這話立馬清醒了,易忠海當一大爺,他死了,劉海中當一大爺,他也死了,自己要是當一大爺……
他搖搖頭實在不敢往下想。
一大爺誰愛當誰當,反正他不敢當。
丟下一句:“有事找居委會”回到家中。
“老閻,你回來了?”楊瑞華見到他會來立馬迎了上去:“劉海中被槍斃了。”
“聽說了。”
閻埠貴一愣,嘆了口氣:“遲早的事。”
“你說劉海中為啥要殺光天?哪怕光天做的再不對,也是他兒子不是。”楊瑞華問道。
“估計光齊的死對他打擊太大了吧。”
“老閻,不覺得劉家那天發生的事很詭異嗎?”楊瑞華想起那天的場景立馬心生恐懼。
“咱們院這段時間天天死人,你說會不會真跟他們說的一樣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閻埠貴也被勾引起回憶,心裡又噁心又恐懼,強裝鎮定道:“別自己嚇自己了,這世界哪有那些東西?賈張氏天天招魂什麼時候真把老賈招上來過?這都封建迷信,別信,沒啥用。”
楊瑞華這麼一想覺得還挺有道理。
在五金廠忙碌一天的閻解成正好看見在外頭溜達的老二閻解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