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雨軒嚥了咽口水，“非常......嚴格”
他始終低著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卷子，喃喃道：“小寶，你說我學習這麼差，腦袋也不如你們好使，我真的能學好嗎？”
小寶放下卷子，手腳並用地在床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跟個小大人似的摸了摸陸雨軒的發頂，軟聲軟氣地說道。
“五哥哥，我突然想起來二哥哥之前跟我說過的一句話”
“他說好這個字是沒有定義的，自己覺得好可能不是真的好，但別人覺得好也不一定是真的好”
“......什麼意思？”陸雨軒仰著頭，連表情都是懵的。
小寶撓撓頭，努力解釋道：“這個......反正我就是想告訴五哥哥你不用太過緊張的，畢竟誰也沒定義學好到底是要學到什麼程度嘛，你只要盡力而為就好了呀”
“而且五哥哥你這才去上了幾天課呀，成績就有這麼大的提升了，這說明你很聰明呀，所以五哥哥你要自信起來，你肯定可以的！”
陸雨軒眨巴眨巴眼睛，終於露出了一抹自然的笑容，重重點頭：“好！那我再堅持堅持！”
見狀小寶稍稍放心了些，只當他是跟同班的優秀學生一起上課壓力太大了，直到進入夢鄉之前小傢伙都還惦記著要提醒陸子蕭給陸雨軒換班的事情。
補習班的第六天，陸雨軒進屋後在座位上坐下，然後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那麼緊張。
哪成想這老師居然上來就找他茬。
“陸雨軒！你看看另外四名同學在幹嘛，再看看你！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我不講課就不知道自學嗎？”
陸雨軒被他吼的渾身一抖，下意識地看向了屋裡的另外四人，卻意外地發現他們正在慌里慌張地藏手機。
可他明明連手機都沒拿出來，只是安安靜靜地坐著，反倒捱了頓罵。
剛來的第一天他還會氣憤地懟回去，但現在他卻有些麻木了，老師不喜歡他是事實，說多了會捱打也是事實。
老師手拿教鞭在黑板上敲了敲，開口說道：“昨天的隨堂測試我已經批完了，滿分一百，這個班裡有四名同學成績都在95分以上，只有某個人才剛過及格線”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陸雨軒身上，語氣極為不善地道：“我真是不理解怎麼會有人把習學成這個樣子，題答的像狗屎一樣，簡直噁心至極！那捲子我都不忍心看，總共才答對幾道題？”
“能笨到這個程度也是沒誰了，丟人現眼，還好意思活著？”
陸雨軒羞愧難當地低垂著頭，兩隻手在桌下握成拳卻什麼都不敢做，也無力反駁。
卷子被人用力拍在桌子上發出的聲響令他猛地回神，顫顫巍巍地拿起筆，然後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去聽老師講課。
其實老師上課時是不怎麼看他，注意力基本上都放在另外四名同學身上，他們都會的題，老師就一帶而過，他們不會的題，老師講的也很快，陸雨軒依舊很難聽懂。
他的自身基礎差，他自己是知道的，大多時候他都不太好意思舉手提問，只能默默地跟著聽。
可老師並沒有放過他。
卷子講到一半時，老師突然沉下臉，說道：“提醒一下某位同學，什麼都不會還不主動問，等著誰過後給你講呢？以為自己悶著不吱聲就能躲過去嗎？懦夫！”
說罷他又開始自顧自地講了起來，陸雨軒邊聽邊糾結，幾次想要舉手又放下，最後還是旁邊的兩個同學用眼神鼓勵他，他才大著膽子舉手提問。
“老......老師”陸雨軒緊張得有些結巴，“我有一道題......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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