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貓隊基地
剛一進門,靠在牆邊週六羅十一就被這陣動靜給嚇著了。羅十一猛地抬起頭,手裡還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武器,在看清來人後,才微微鬆了口氣。
週六皺著眉,目光從齊夏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掃過,又看了看滿頭大汗的陳俊南和喬家勁,忍不住嘖了一聲:“這傢伙咋了?被誰抽了魂兒了?”
“沒準失戀了呢?”
天蛇不知什麼時候倚在了走廊的陰影處。她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語氣裡聽不出半點同情,反而帶著幾分看戲的慵懶。說罷,她連多看一眼齊夏的興趣都沒有,轉身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在空氣中迴盪:“陳俊南,一會來我房間,有事。”
陳俊南聞言,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齊夏,又看了一眼天蛇消失的方向,只能和喬家勁一起帶著齊夏先去找錢五。
而此刻,己經回到房間的天蛇,臉上的慵懶與漫不經心己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反手關上門,房間裡的光線極其昏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血月光芒,勉強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天蛇走到桌前,隨手從髮間拔下的匕首,沒有絲毫猶豫地,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劃了一刀。
鮮血瞬間湧出,滴落在地板上,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天蛇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她放下匕首,伸手將掛在脖子上的那枚骨哨扯了下來。那骨哨通體慘白,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氣息。她將那枚骨哨對準手腕上深可見骨的傷口,硬生生地塞了進去。
沒有慘叫,沒有顫抖。她輕車熟路地將骨哨卡在兩塊骨骼之間,然後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傷口癒合。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脫落,最終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天蛇垂下眼簾,看著自己完好如初的手腕,眼底閃過一絲極深的冷意。
算算時間,天龍也該動手了。
她抬起頭,目光彷彿穿透了厚重的牆壁,看向了隔壁牢房的方向。
“餘念安……”天蛇在心中默唸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複雜的弧度,“不得不說,齊夏,你對自己真狠啊。”
為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執念,為了一個被植入潛意識的幻影,他竟然甘願在無盡的輪迴中一次次將自己推向深淵。
“我倒是好奇,今夜,她還能護得住你嗎?”天蛇的眼神變得愈發幽暗,彷彿是在自言自語,“畢竟,難得讓你躺下,天龍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呢?”
就在這時,隔壁牢房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沉悶的“砰砰”聲,伴隨著重物撞擊牆壁的悶響。
天蛇的嘴角猛地一抽,額角滑下一滴冷汗。
嗯……不愧是阿勁的“日夜顛倒拳”。這動靜,估計連牆皮都要被砸下來了。
“齊夏應該……還活著吧?”天蛇在心裡默默祈禱了一句。
她轉過身,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開始盤算著接下來的局勢。陳俊南應該快回來了,不過……那個小孩,他的【靈嗅】能力確實有點麻煩。
天蛇微微眯起眼睛。那種能夠敏銳察覺到周圍情緒波動和迴響,在終焉之地簡首就是個活體雷達。還是少接觸為妙,免得被他嗅出什麼不該有的端倪。
她並不認為錢五他們現在有能力殺死天級。畢竟,在他們對天級表現出殺意的那一瞬間,玄武就會現身。在那種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根本來不及動手。
走廊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陳俊南推開門,連門都沒來得及敲,就首接闖了進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怎麼了姑奶奶,有事吩咐?”陳俊南平復著呼吸,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走上前,捏住她細白的手指,輕輕把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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