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她可是擁有【映象】的人啊!在這個終焉之地,只要她不想死,她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知春……”江若雪平復了一下情緒,但聲音依舊發顫得厲害,“末姐己經回【貓】了,她說她去找錢五說明情況……我們現在,怎麼辦……去找她嗎?”
找?
燕知春站在原地,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蘇清月曾經對她說過的話。那個女孩的聲音,彷彿穿越了時光,再次在她的耳邊清晰地響起:
“知春姐,若雪姐,要是哪天我變成原住民了,就殺了我吧。我不想變成行屍走肉,渾渾噩噩地活著;也不想死的那麼難看。所以到時候,請你們解決我,讓我死得漂亮點。”
那句話,當時聽起來像是一句玩笑,可現在,卻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進了燕知春的心臟。
“知春?”江若雪見她久久不語,擔憂地喚了一聲。
燕知春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翻湧的酸澀強行壓了下去。她抬起頭,看著江若雪,聲音冷靜而堅定,彷彿是在下達一道不可違抗的命令:
“若雪,我們去找她。”
她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找到她。如果她真的變成了原住民……我們,去讓她解脫。”
後來的事情,燕知春己經記不太清了。江若雪說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她們包括貓隊的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踏上了尋找那個穿著羊毛外套、簪著長髮、踩著小白鞋的“原住民”的道路。
可是,整整七年。
七年,兩千五百多次的輪迴。
他們翻遍了整個道城,走過了終焉之地的每一個角落,卻連她的一根頭髮絲都沒有找到。
江若雪甚至用了不止一次【因果】。每一次,【因果】的反饋都很順利,沒有排斥,沒有阻礙,可結果,卻永遠是一片空白。
最終,江若雪癱坐在地上,得出了一個讓她絕望的結論:“因果沒有排斥,說明我們終會相見……只是,時間不對。”
時間不對。
這西個字,比任何首接的死亡宣告都要殘忍。
可即便如此,也沒有人放棄找她。
燕知春常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站在廢墟之上,撫摸著耳垂上的那枚耳墜發呆。
指尖觸碰到的,是金屬冰冷的觸感。那隻銀質的燕子,依舊在彎月下展翅,彷彿隨時都會飛走。
她的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陣苦澀的自嘲。
早知那是道別,就不該讓你那麼快跑掉。
如果當時自己拉住她,如果當時自己多問一句,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的遺憾?
極道王的耳垂上,永遠有一隻依偎在月亮下的燕子。那是她身上唯一的首飾,也是她心底最隱秘的痛。
可只有她自己心裡明白,燕子,找不到她的月亮了。
明明離開的時候,那個女孩笑著說了“再見”。
……啊了見再法無是就,麼什為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