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三聲極有規律的敲門聲,像是某種古老而詭異的儀式,突兀地砸在了門板上。
原本正在商議著計劃的幾隻生肖,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瞬間打斷了思緒。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被抽乾,幾隻生肖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家禽,瞬間警惕起來,肌肉緊繃到了極致。地雞修長的手指下意識地扣緊了衣襬,眼神如鷹隼般死死盯住那扇緊閉的金屬門;而向來暴躁的地虎,此刻竟破天荒的沒有大喊大叫,他清楚地記得,齊夏交代過,今晚這裡只會來一個人。
怎麼……還有人?
“幾位領導,您幾位,還有朋友來嗎?”
地鼠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針,精準地扎進了在場每一個生肖的神經裡。
“應該……沒有了吧?”地兔下意識地抓了抓耳朵,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確定和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
黑羊沒有說話,他的眼神死死盯著那扇微微震動的門板,瞳孔深處湧起一股極度不好的預感。
沒等眾人從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回過神來,門外的敲門聲停了。
可就在下一秒,異變陡生!
地羊眼中驟然閃過一絲狠戾。他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反手抄起身邊那把沉重的實木凳子,帶著一股決絕的風聲,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狠狠向後砸去!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狹窄的車廂內炸開。木屑西濺,灰塵瞬間瀰漫開來,掩蓋了視線。
這聲巨響讓在場的所有人瞬間反應過來,他們屏住呼吸,目光穿透渾濁的空氣,死死看向那個略顯瘦小的身影。
“喂喂喂,你們怎麼這麼沒有禮貌?”
灰塵尚未完全散去,那個嬌俏的聲音便再次響起,帶著幾分嬌嗔,幾分埋怨,還有幾分讓人毛骨悚然的愉悅,“人家敲了半天門了理都不理,我只能自己進來嘍~”
聽到這話,地羊握緊凳子的手猛地一顫,心裡頓感不妙。
地雞、地豬和地兔的心中同時咯噔一下,腦海中瘋狂迴盪著一個念頭:這聲音怎麼聽著熟熟的……
當最後一縷灰塵被車廂內的迴圈系統抽走,看清來人的那一刻,幾隻地級生肖的心中瞬間墜入了萬丈冰窟。
哦,除了那三隻陷入沉思的地級。
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身形嬌小的女孩。她沒有戴任何面具,沒有頂著那顆令人作嘔的動物頭顱。那張蒼白而精緻的臉上,甚至還帶著幾滴尚未乾涸的、不知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鮮血。
在這片終焉之地,能夠不戴面具、堂而皇之地登上這列死亡列車的……只有“天!!!”
怎麼可能?!
天級生肖?怎麼會這麼快發現這裡?!
恐懼如同潮水般淹沒了理智,幾隻地級生肖不約而同地、僵硬地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地馬。
地馬此刻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她的身體像是秋風中的落葉般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冷汗浸透了她的後背。她終於知道,當時那股縈繞在心頭的、奇怪的恐懼感究竟是從哪來的了。
“別這麼看著我呀,你們繼續聊~”
天蛇笑眯眯地看著這群如臨大敵的地級生肖。她身體向後慵懶地一靠,身後憑空出現了一把椅子,穩穩地接住了她。她就像是在看一場滑稽的猴戲,看著一群地級嚇成這樣,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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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玩好更,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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