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上的防爆吊燈沒了，只剩下垂掛的斷電線。
地面上的防潮油毛氈沒了，裡側辦公室的紅木茶几與沙發全都沒了。
整座價值連城的總金庫，變成了一間散發著石灰味的水泥毛坯房！
乾淨得連半粒碎金渣子都沒留下。
空曠的大廳正中央，那堵正對著大門的承重牆上。
一個足有一米多高、用鮮豔兒童紅蠟筆畫出來的怪臉，正歪著腦袋吐著舌頭。
鬼臉下方，一行歪七扭八的稚嫩字型格外扎眼：
“感謝佐佐木叔叔包場贊助，下次存多點，不夠本寶寶塞牙縫！”
“噗通！”
高橋行長跪倒在水泥地面上。
他伸出顫抖的雙手抓撓著冰涼的地磚，試圖從地縫裡摳出一兩金子。
然而，除了指甲縫裡的灰塵，什麼都沒有。
“沒了……全沒了……”
高橋行長兩眼發直，喉嚨深處擠出兩聲怪叫。
下一刻，高橋行長雙眼向上翻白，口吐白沫，直挺挺向後倒下。
四肢抽搐了兩下，當場氣絕身亡。
後面的偽軍軍官和買辦頭目徹底炸開了鍋：
“金庫空了？！”
“我們三個月的軍餉全沒了？！”
嘈雜慌亂的叫嚷聲迴盪在空曠的大廳內。
佐佐木死死盯著那張用紅蠟筆畫出來的嘲諷鬼臉。
他的面孔由煞白轉為鐵青，額角青筋暴突狂跳。
八十噸黃金飛了！數百萬軍票沒了！整扇大門沒了！
昨天晚宴丟槍掉褲子的屈辱，與眼前這間空蕩蕩的毛坯房重疊在了一起。
翻滾的怒火直衝頭頂。
“噗——！！”
一口逆血再也無法壓制，佐佐木仰頭噴出一團血霧！
“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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