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晦氣，”她冷笑一聲，心裡暗罵，“不知道我最討厭和尚了嗎？”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轉身走到一旁的暗櫃前，摸出了兩瓶春藥。
這玩意兒原本是她給張起靈準備的“大禮”，眼下既然有了意外收穫，倒也算派上了用場。
姒玖走回床邊，伸手一把扯下那塊堵在張海客嘴裡。已經被咬得皺巴巴的內褲。
藥液順著喉管灌下，張海客本能地嗆咳了一聲，但依舊毫無知覺地癱軟在床上。
姒玖隨手將空瓶子扔到一旁，重新坐回床邊。
她單手託著腮，就這麼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這具極具欺騙性的軀體。
看著這張和吳邪如出一轍的臉，她心裡只覺得一陣莫名的痛快。
沒過多久，藥效便如同火山爆發般席捲了張海客的全身。
他原本蒼白失血的面容瞬間漲得通紅，額角青筋暴起，滾燙的汗水順著下頜線瘋狂滴落。
那股霸道的藥力化作無數把細小的火鉗，在他四肢百骸裡瘋狂亂竄，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叫囂著乾渴。
“唔......唔唔！！！”
昏迷中的張海客眉頭微蹙，雙手雖然還被捆著，但他整個人卻不受控制地在床單上瘋狂扭動。掙扎，試圖用摩擦來緩解體內那股幾乎要將他逼瘋的邪火。
“嘖，張家人的體質，確實比普通人耐造。”
姒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滿是戲謔。
她伸出微涼的指尖，故意在那張佈滿汗水。因為情慾而變得豔麗的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頂著這張臉，在我床上發情......”她湊近他的耳邊，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說情話，內容卻字字誅心，“要是讓張起靈看見了，你說，他會不會覺得噁心啊？”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了張海客僅存的潛意識裡。
“不......要”
他猛地睜開佈滿血絲的雙眼，瞳孔渙散得根本聚不了焦。
理智的防線在藥效和姒玖的言語雙重刺激下徹底崩塌。
他死死盯著眼前那張模糊的臉，腦子裡只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
殺了她，自己一定要殺了她。
“呃啊——”
伴隨著一聲嘶吼，張海客徹底放棄了抵抗，在極致的折磨中迎來了新一輪的崩潰。
......
西安古董街的青石板路上，瀰漫著常年不散的黴味與塵土氣息。
汪燦穿過熙熙攘攘的人流，一路向人打聽，終於在一個光線昏暗的角落裡，找到了那個他尋覓已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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