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如同決堤的洪水，徹底沖垮了張海客最後的一絲理智。
那股從骨髓深處蔓延出來的燥熱，讓他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地戰慄。
他原本被綁著的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姒玖看著他這副瀕臨崩潰的模樣，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他汗溼的額角，語氣帶著致命的誘惑：“乖，告訴我，他們在哪？我就幫你。”
“福建......廈門”
他咬著牙，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姒玖指尖順著他的下頜線緩緩下滑，停在他劇烈起伏的喉結上，輕輕打了個轉：“還有呢？”
張海客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緊繃的弧線。
他整個人都在發抖，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枕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南洋公館。”
姒玖滿意地笑了。
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畔。
“真乖。”
張海客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鋪天蓋地的熱浪，和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他紅著眼睛，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聲音破碎得不成句：
“求......求你”
姒玖沒有立刻回應他。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欣賞一件終於被徹底馴服的作品。
過了幾秒，她才慢悠悠地開口：“你求我什麼？”
張海客咬緊了牙關，眼眶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知道她在等什麼。
“......求你，要我。”
姒玖終於滿意了。
“這才乖。”
話音剛落，姒玖俯下身，將微涼的唇瓣印在了他的唇上。
這個吻並不溫柔。
但當唇齒相依的瞬間，張海客卻像是瀕死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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